多目怪眼珠一转,连忙礼谦道:“师妹莫恼,师妹莫恼,是为兄失态了。还请几位师妹看在往日同门之谊的面上,暂留下和为兄说说话吧。”
张夜航从一开始就不动声色,这时才开口道:“乖徒儿们,既然你们师兄已经道歉,不如还是再坐会儿吧,免得他将来怪我拐走了你们,还离间你们兄妹情谊。”
七姐妹这才重新坐定,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百无聊赖中,张夜航让知蕙给自己揉捏肩膀,又把双腿伸长,让知绯和知雪捶腿。
两手搭在知烟与知柔身上,隔着衣裳揉奶子。
“梦辞,为师略有些口渴。”
知梦辞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娇笑着端起茶,饮一口含在口中,然后起身对嘴喂给张夜航喝下。
多目怪看得心头火起,别的师妹倒也罢了,本来也只是想收作小妾。
只是他心中最爱的知梦辞,如今却在自己面前给别的男人嘴对嘴喂水。
那等亲密程度,说不定就连身子都已经给了人家。
念及多年暗恋终成一场空,多目怪气愤难当,怒火中烧。
强行压下了怒火后,多目怪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常言道:长兄如父,阁下既娶了我这几位师妹,何不叫几声父亲来听?”
张夜航顿时冷下脸,爆发出冲天神威,直压得多目怪喘不过气。
多目怪大受震慑,心下暗忖:“此人法力胜我百倍,且先求饶,再想办法除他。”
“真人请收了神通吧!在下知错了,求真人看在我师妹们面上,饶了我吧。”
张夜航向知梦辞她们问道:“乖徒儿,你们以为如何?”
知梦辞毕竟于心不忍,还是请张夜航饶了多目怪性命。
尽管身后的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已经给张夜航传了警报,说是多目怪只是假意求饶,内心其实不怀好意,但张夜航还是收了神威压制。
多目怪霎时瘫软在地,汗湿了全身。
“我们走吧。”
张夜航站起身,两手挽着知梦辞和知倩,身后随着傻妞二女和五姐妹,慢悠悠出了殿门。
不久之后,多目怪恢复力气,抓起宝剑追了出去。
正看着几人背影,飞身便朝着张夜航脑后砍去。
张夜航早已知晓,暗中取出缘尘剑挡下。
随后回身执剑,冷笑道:“你这泼魔,活路不走,非要自寻死路。”
将傻妞二女和知梦辞七姐妹护至身后,张夜航剑指多目怪。
多目怪心知武艺法力都不是张夜航对手,就想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金光黄雾。
只见多目怪便要脱衣解带,张夜航却早闪身至他跟前,使起基本的三十六路春秋剑法,生劈了多目怪三十六剑。
多目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砍回了原形,乃是一只大蜈蚣。
张夜航故意没下死手,所以那大蜈蚣只是在地上疼得扭来扭去。
可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它挣扎半晌,也没什么逃命手段,张夜航甚觉无趣。
便就右手食指冒出一点火星,丢到大蜈蚣身上。
那点火星也是九阳真火,立刻化作熊熊烈火,燃烧多目怪神魂肉身。
只须臾功夫,便见多目怪肉身成灰,神魂俱灭。
知梦辞七姐妹见多目怪人死魂消,一阵唏嘘。
往年学艺时有师父压着,多目怪不敢明着凯觎她们七姐妹。
几年前他们师父被四大金刚灭杀,多目怪心灰意冷,入道修仙。
却不想参道清修许久,始终尘缘难断,这番争风吃醋,白白断送了前途。
知梦辞七姐妹与多目怪虽是同门,感情却也平淡,如今他非要不知高低的和自家夫君为难,也是他命该绝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