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姨戏谑的先了起来,“怎么,小家伙还想独占我?”
萧炎直面斗圣威压,严肃无比,“蓉姨,你知道我不跟别人共享女人。”
看到他的态度,蓉姨稍微收敛,认真起来,“炎儿,你不会真的想占有我一辈子吧?大陆纯洁干净的绝色美女无数,蓉姨这样的女人残花败柳你玩玩就是了……”
萧炎认真说到,“蓉姨才不是残花败柳,我说过,一个人心灵干净才是真的干净,蓉姨只是出身环境不好,我相信蓉姨你是个好女人,值得炎儿一生保护。”
“这么多年了,炎儿你倒是一个把我当人看的。”她语气里无限的酸楚,“可是,你一个连斗者都没入的小家伙怎么保护我一个斗圣?”
“蓉姨,或许现在我还弱,但有志不在年高,我要保护你、照顾你一辈子,这是我的承诺。”
即使晋入斗圣多年,蓉姨听了他的话还是感动起来,稚子纯心,是不会欺骗她的。
“炎儿,蓉姨不值得的,蓉姨已经被人调教过了,这具身体已经染上了别人的痕迹,不值得你如此……”
“蓉姨你不是货物,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蓉姨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心里悄然升起几缕心念,蓉姨马上把这些念头掐死,“古族的女子注定不会有真正的自由的。这孩子年龄太小,这才有这么天真的幻想,从我族抢东西那是要粉身碎骨的。等他遍揽人间绝色就会变得跟那些男人一样薄情寡义,对男人来说,权势才是第一位的。”她人间清醒的掐灭了自己对男人的一点幻想。
“炎儿这是打算把我和小姐一起吃掉?不过你这小身板承受的了我们两个压榨吗,蓉姨可是很贪嘴的。”
萧炎心里一苦,他本钱也雄厚无比,但薰儿却一个人就能把他榨干净。
“蓉姨,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古蓉叹了口气,“为什么呢炎儿?薰儿两年来对你不离不弃受尽诽谤,你为了她和我族作对我可以理解,但我们才见过几次面,我有什么值得你如此拼命的,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薰儿的赠品了吧!”
“蓉姨你给我开玩笑呢!你可是斗圣,谁敢把斗圣当礼物的!”
“那是为什么?难道你对蓉姨一见钟情?”
“蓉姨,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我得意时你不曾高看我一眼,我失意时你也不曾贬低我一句。如果不是你纵容薰儿寻找自己的爱情,她也不会对我如此深情,我在这里谢谢蓉姨成全。凭此一点,报答蓉姨你这个月老就是我应该做的。”
“第二,我能感觉到蓉姨你是自爱的女人,对我并非简单的欲望,以蓉姨的手段找几个男人有何难的,没必要非得罪薰儿。虽然我不知道蓉姨你为何对我有这种感情,但我很喜欢。”
“第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感觉蓉姨身上有我母亲的味道,让我忍不住想跟你在一起。”
“这孩子真是敏感。我看着你长大的,看着你成为小姐唯一的玩伴,看着你碎魂塑身、化茧成蝶,蓉姨自然是对你有感情,只是我越爱你越希望你远离我族啊!我见过无数天骄但族长还是最天才的……炎儿啊炎儿,你可知道我族是这个世界的顶点,是覆盖大陆头顶的苍穹……”古蓉略微走神,再次将念头压下,每个斗圣都心如坚铁。
“炎儿,现在的你没资格说保护我、照顾我这样的话。你如果不能正视我们的关系,蓉姨只好不见你了。”
“蓉姨,我就是正视我们的关系……”
“我跟你只有肉体关系!其他都是你胡思乱想。我只是需要一个男人侍候我了,你要是得寸进尺,我找其他人也一样。”
萧炎死死的抓着自己的手,把自己抓破了。古蓉看的心疼不已,但是她必须坚持下去,让萧炎死了不切实际的念头。
萧炎手松开,重新平静下来,将所有的不甘心藏起来,“只有肉体关系,那蓉姨会继续做我的尿壶是吧!”
古蓉点了点头,“这个自然……”
萧炎打断她,“那就跪下接尿。”
蓉姨笑了,她此刻心里暖洋洋的,“被人在乎原来是这种感觉!炎儿,我有点爱上你了。”
她当着萧炎的面整了整衣服,似乎在做极为神圣之事,她恢复庄重,缓缓的跪在了萧炎面前,双手撑着地面,姿态如同母犬蹲着。
红润的嘴唇里吐出低贱之语,配合她端庄的样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请炎儿赐尿。”
看着她这个淫荡的样子,萧炎心砰砰跳动声如雷震,半是激动半是刺激,呼吸急促,面色红润,手指更是不经意的颤抖着。
大鸡巴醒着,散发着雄性特有的刺激味道,如同催情毒药,蓉姨闻着这股味道身体稍稍发热。
她双眼注视萧炎通红的二十厘米大鸡巴,眼睛眨也不眨,目光里透露着渴望之色。
蓉姨略微抬起头,分开了她红润的嘴唇,等待着萧炎将熏人的尿液射进她的嘴里。
“蓉姨,我可尿了!”萧炎还是第一次主动的作贱一个女子,尤其她还是大陆最顶尖的修士,这可是传说中才有的斗圣,他何德何能能把她当做尿壶。
“炎儿不必犹豫,在你面前的只是渴望你大鸡巴的下贱母狗一只,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顺着你的心意来欺负蓉姨!”
随着尿水喷出,灼热的水流冲击在蓉姨俏丽的脸蛋之上,她张开嘴接着尿液,咕噜咕噜的吞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