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归零。
赵清缓慢地、几乎是依依不舍地,将衣襟重新合拢,指尖捏住第三颗纽扣,正要把它塞回扣眼——手机在桌面下突然震动。
屏幕亮起,APP的通知栏叠着两条新任务。她低头瞄了一眼:
“随机任务1:保持当前姿势不动,时间随机生成。地点自选。是否接受?”
“随机任务2:脱下裙子,放在原地,离开裙子一定距离(距离随机生成),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穿回裙子。地点自选。是否接受?”
赵清的目光在两条任务之间停了一瞬。
她没有犹豫太久。
第一条任务的趣味性太低——她刚刚才解开过衣服,再来一次“保持不动”更像是安抚性的练习,喂不饱已经被点燃的神经。
第二条则不同。
脱掉裙子、离它而去、再回来穿上,这已经逼近某种表演了——它需要的不仅是裸体,而是裸体在空间中的移动。
她选择了第二条。“接受。”
手机屏幕上跳出距离生成的结果:6米。
六米。
屏幕弹出距离生成结果时,她微微偏过头,向那台靠窗的饮水机望了一眼。
从她座位到那台白蓝色滤水器,差不多就是六米。
中间隔着两列空位和四张桌椅,午后的教室后排空旷得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物,只有靠墙那侧散坐着两三个埋头打盹的男生。
但后排好处就在这里——视野开阔,每一张桌椅成了天然的遮蔽物。
赵清快速在心中勾画出一条路径:从座位起身,绕过第二张课桌的右角,借椅背的高度挡住腰线以下的部分,然后沿着靠窗那排桌子,走到饮水机前。
全程只需要两个动作:弯腰,然后接水。
她决定不系纽扣。
衬衫就这样敞开着。
从领口一路开到底,她伸手将两侧衣襟夹进臂弯,像夹着一件随时可以滑落的外套。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加深邃——两侧衣料向中间挤拢,柔软饱满的乳房被压出一道高耸的沟壑,而沟壑的两端什么都没有,没有胸托,没有钢圈,只有她自己的皮肤与皮肤相触的温度。
她站起身,将叠好的百褶裙放在座椅上。
从侧面看,那件白衬衫的下摆垂落到大腿根部,但在她迈步的一瞬间,下摆的边缘会因为重力的关系轻微飘起,露出一段浑圆雪白的臀肉轮廓。
赵清深吸了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不能快走。
这个认知像一道烙印刻在她的意识里。
只要步伐稍快,气流就会灌进敞开的衣襟,将衬衫像旗子一样吹鼓,让那对赤裸裸的乳房从衣料间彻头彻尾地裸露出来。
她必须用一种极慢的、近乎滑行的步态移动——大腿夹紧,小腿交替迈出,每一步都控制着幅度,让衣襟被风吹起的范围缩到最小。
她走得很慢。
午后的阳光透过那扇半掩的窗帘,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投下一条长长的光斑。
她赤着腿踩进那片光里,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潮意被阳光一照,仿佛能感到那处湿润的皮肤在微微刺痛。
她知道,那是水迹正在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