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己会进去的。”
周荣哭着摇头,睫毛被泪水打湿,像蝶翼一样抖个不停。“我怕我撑不开……”
“我是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他后背,指甲都陷进了皮肤里,像是用尽全力在抵抗、却又像是求着对方给出一个明确的推进,她的下体已经因为长时间舔舐与摩擦,完全湿透。
穴口发红、肿胀、微张,夹着龟头不让它进去,但却在微微颤抖,像是下一秒只要再一顶,它就会“破开”。
“我不要失去处女……我还没准备好……”此刻女人突然害怕起来,她不想此刻就失去自己最美好的东西。
她眼神迷离,像是在最后一刻想留住点什么,又像是在等一个可以推脱的借口,可身体却并不听话,她的大腿不再夹紧,而是缓缓松开,微微颤抖地外展。
小穴贴着陈峰的龟头,依旧紧闭,但她自己也能感觉到体内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吸附——就像是它真的在“自己准备”。
她喘息着,哭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落下:“你的……龟头……还没进来……”
“可我已经……快受不了了……”
“它太热了……”
“我……是不是疯了……”
龟头还卡在她穴口,一点点顶着,却没有真正进入。
周荣的腿微微颤抖,小腹紧得发胀,下体一阵阵抽动,像是某种本能在警告她:再推进一步,她就不再完整,而她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她闭着眼睛,脸颊烧得厉害,指尖死死拽着床单,汗水已经从她额角滑落至发丝,可偏偏在这个节点,床头的手机震了一下。
亮屏——
“李浩”。
她睁眼,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瞳孔猛地一缩,像是从热浪中被浇了冷水,震动还没停,第二声接着响起。
她大脑一片混乱,惊慌、羞耻、愧疚、慌张全冲上来,像要从体内爆炸出去。
“别接。”她下意识地想把头埋进枕头。
陈峰却贴近她耳边,低声而平稳地说:“接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她犹豫几秒,颤着手点下了接听键。“喂……李浩?”
声音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的语调不对——太虚了,太轻了,尾音都在抖。
“宝贝。”李浩在那头低声说,“我下午去你门店接你,门店关门了,你们今天休息吗?”
周荣的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
“嗯~~~对……”她勉强笑了下,试图挤出平时撒娇时的轻快语调,“上个月业绩达标了,店长放了半天假。”
话音刚落,陈峰动了。
他的龟头带着燥热的体温,毫无预警地缓缓顶入她最紧致的穴口——。一瞬间,那层从未被穿破过的屏障发出一声无声的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