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稳稳地托着黄蕾柔软的胳膊,另一只手则从她身后绕过去,宽大的手掌虚虚地搭在她的肩胛骨上。
这本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搀扶姿势,为了防止她再次摔倒。
可当怀中这具温软的娇躯彻底将重量交给他时,这个动作的意味就全变了。这几乎是一个半拥抱的姿势,亲密得有些过火。
黄蕾是真的醉得不轻,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像一株被暴雨打蔫了的娇嫩花朵,柔若无骨地倚靠在陈峰的身上。
她的整个身体侧面,从肩膀到腰胯,都严丝合缝地贴着陈峰坚实的胸膛和腹部。
隔着两层衣料,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和弹性,还是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
陈峰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性欲旺盛的男人。
怀里这具年轻、柔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侧的肌肉在她身体的紧贴下,不受控制地变得僵硬。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狂跳,像擂鼓一样,震得他耳膜都在发麻。
一股燥热的邪火,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以燎原之势迅速席卷了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下身,让那里本就有些抬头的欲望,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不断地钻入陈峰的鼻腔。
那不是什么浓烈刺鼻的商业香水,而是一种非常清新淡雅的、带着一丝甜意的花果香,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白玫瑰,又混杂着一点点柑橘的清爽。
这股香气与黄蕾身上散发出的清新体香,以及从她微张的红唇间呼出的、带着甜腻的红酒醇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盘的催情气息。
陈峰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忍不住侧过头,借着客厅的光线,仔细打量起这个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女人。
这一看,他感觉自己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离得这么近,他才发现黄蕾的皮肤好到了什么程度。
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温润的光晕。
因为醉酒,她的脸颊、耳垂,甚至连那截从长裙中露出的、修长优美的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像是白瓷上不小心溅落的桃花汁,纯洁中透着一股勾人的媚态。
她的脸很小,是那种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是经过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
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浓密的小刷子,随着她迷离的呼吸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也许是觉得热,她无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因为缺水而略显干燥的红唇。
那双嘴唇的形状堪称完美,唇珠饱满,唇线清晰,因为刚刚喝过红酒,颜色比平时更加娇艳欲滴,像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陈峰脑中瞬间闪过将它含住、肆意吮吸蹂躏的念头。
他的视线顺着黄蕾优美的下颌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截白皙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