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他低声说,声音像夜里贴着皮肤的风。
“我不……”她咬着唇,声音细到几乎要消失,“你那里不能碰啦……”
陈峰手指贴在她腿根上,没有直接按进去,而是缓缓揉压,一圈一圈地轻捏那片肌肉,他没动穴口,光是在丝袜外的那层皮肤上细细摩挲,却已让黄蕾抖得不行。
她腿根被他揉得发麻,嘴唇都在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唔……那里真的……哈……有点奇怪……”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他指腹压着她的穴口外缘,轻轻一按。虽然隔着白丝和内裤,但那一按像火星落入汽油池,黄蕾立刻整个人一颤,胸前的乳头也跟着一跳。
“不要乱摸那边……”她连声音都发颤了,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陈峰低下头,贴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可是它在发烫。”
他说着,手指顺着湿意再轻轻往中间探,终于在白丝之下,摸到了一片柔软又明显潮湿的轮廓。
那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着穴唇,就连白丝也被湿痕浸透,颜色深了一度。
“你说不能碰,”他声音更低了,“但这里已经这么湿了,是因为刚刚被舔乳头,兴奋成这样吗?”
黄蕾羞得脸都埋进沙发缝里,声音像蚊子一样轻:
“你……你不要说出来啦……”
“为什么不能说?”
“就很……很害羞……”
陈峰手指在她湿透的布料上轻轻一划,那处穴口立刻抖了一下,布料甚至跟着“吸”住了指腹,像是渴望,又像是在反抗。
“你怕我说,还是怕我做?”
“……你都做了啦……”
她咬着唇不再说话,脸埋着不敢看他,可身体却在悄悄打开,双腿没再夹得死死的,而是开始松动,大腿肌肉轻轻一颤一颤。
陈峰看她终于松了一点,指腹开始更深入地揉按她的腿根,从外侧绕过内裤边缘,在白丝与肌肤间来回滑动,隔着薄布轻柔地碾磨穴口的位置。
她一下子倒吸了口气,腿根立刻抖了一下,夹又不是,不夹也不是,最后只好双腿弯曲着搭在他腿侧,整个人像是被剥开的花瓣一样摊开。
“你现在这样,是在等我更深入一点?”他低头咬了她耳垂一下,“还是你自己想被摸进去了?”
黄蕾身子一僵,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别说了……姐夫你真的太坏了……”
“是你身体先动的。”他说完,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内裤边缘,像是即将破开最后一道防线。
那一刻,黄蕾整个人屏住了呼吸,眼神迷乱,指尖在沙发上乱抓,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小腹紧绷,穴口处的湿意几乎要浸透整层布料。
陈峰凑近她耳边,舌尖在她耳蜗舔了一下,嗓音低到不行:
“准备好了吗?”
黄蕾闭着眼,声音软得像溢出的水:
“……别太快……慢一点……”
陈峰听见她那句“慢一点”,指尖却并没有立刻停下。
他手掌覆在黄蕾的下腹,掌心温热而有力,指腹终于探进了内裤和白丝之间那层最私密的缝隙,一点点向她腿根深处滑去。
布料之间已经湿得黏腻,薄薄一层贴着她的肌肤,就像是一层紧裹的膜,而那层膜之后,是她早已湿润、颤抖的穴口。
他两根指头在内裤底部勾住那片已经发烫的布料,轻轻一拉,白丝绷出一条紧线,狠狠勒在她的阴唇上。
“唔……不要这样……”黄蕾一声抽气,腿根本能地一紧,屁股都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