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蕾整个身子都在颤,汗水从胸口一路滑到腹部,再汇入大腿间那一片湿热的黏液海洋。
她实在顶不住了,哑着声音,真的说了出来:“你再舔一下……舔一下就好……我就……”
“你就什么?”陈峰的声音低哑,舌头却没有停,反而更深入。
“我就……我就真的会坏掉啦……”
她咬着被角,声音带着哭音,双腿夹不住,整个人像泡在水里一样湿透。
陈峰抬起头,嘴角带着她的湿气,眼神却沉而稳。他轻轻抬起她的腿,手指顺着穴口滑了进去——湿得像没插就泄了一次。
他用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她柔软的腔道,才刚插进去,指腹就被温热紧贴的内壁缠住,像是那儿已经等得太久,迫不及待想吞进什么。
黄蕾大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不行……不要……啊啊……那里……真的不行……”
“不是说‘再舔一下’就坏了吗?”他一边插,一边轻笑,“现在连手指都吞得这么紧,是不是骗我?”
他指尖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下都带着水声,穴口顺着指节卷缩,每退一寸都能拉出一串淫水丝线。
黄蕾哭着摇头:“我没有骗你……我真的要坏了……我真的……”
陈峰低头亲了她的额头一下,声音像在哄小孩:“那你坏给我看。”
他说完,两根手指一齐插入,像是被她体内吸进去一样,沾满淫液地反复进出。
黄蕾彻底溃堤。
她不再挣扎,不再嘴硬,只是翻着眼睛瘫软在床上,一边发出夹着哭腔的呻吟,一边轻轻抖着腿根,小穴收紧又收紧,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迎合。
高潮就像洪水猛兽般再次席卷。
她整个人被揉到边缘,在那片混乱湿热的触感中,张口呻吟,连意识都被带走。
她闭着眼颤着嗓子,小声哽咽出一句:“我是不是……已经等你很久了……”
这句话落下,陈峰停住动作,俯身覆上她颤抖的身体,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而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这一夜,她不再抵抗。
卧室内灯光被调暗,只留床头一盏泛着暖黄的壁灯,将被褥与肌肤映得柔软暧昧。
黄蕾仰卧在床中央,腿微微弯起,湿透的白丝已被脱下,内裤丢在床边一角,整片穴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层黏亮的水光,轻轻颤着。
陈峰跪坐在她腿间,手握着早已胀大的肉棒,粗壮滚烫,龟头泛着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珠,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得像要将她整个吞进眼里。
“我进来了。”
黄蕾听到这句话,全身紧绷,指尖死死抓住床单,连声音都带着颤:“你、你慢点……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陈峰没有逞强,他用一只手扶住肉棒,缓缓抵住她穴口,龟头轻轻顶在花唇之间。
她那片小巧的穴唇被一点点顶开,已经湿得完全不设防,却还是因为紧致,在龟头挤入那一刻猛地一缩。
黄蕾顿时倒吸一口气,腰部一僵,整个人弓了起来,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异物撑开,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哼:“啊……啊……等、等一下……”
陈峰俯身,用手撑住她侧腰,低声说:“放松,你已经比上次……更适应了。”
她咬唇摇头,额头冒着细汗:“哪有……你那边……太粗了啦……”
龟头终于缓缓挤进那片湿热的腔道中,穴口紧紧咬住前端,就像她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又在主动地吞入。
陈峰不急不缓,一点点推入,龟头完全没入后,带动前段棒身滑入,腔内柔软湿润的褶皱被逐层撑开,包裹得密不透风。
黄蕾浑身一颤,腿根绷紧,穴道像抽搐般开始挤压,整个人几乎要被填满那一瞬间崩溃:
“哈……太撑了……你慢一点……慢点啦……”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真抗拒,而是快感在冲破羞耻前线的边缘挣扎。
陈峰一边缓缓送入,一边俯身吻她额头:“现在的你,已经比上次顺了很多。”
“我没有……我才没有……你乱说……”她脸红到发烫,声音破碎,却下意识地抬了抬腰,像是在迎合那根还未到底的肉棒。
陈峰看着她的动作,嘴角一弯,腰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