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恼像一层滚烫的蜡从胸口浇下去,却烧不穿那层越来越厚的欲望。
宁清秋是梦雨裳喜欢的男人,更是月晗兮的弟子——可那又如何?她此刻只想放纵一次。
在种种复杂的情绪与浓郁的欲念交织下,眸中的清明逐渐被迷离取代,理智被淹没。
她视线落在宁清秋脸上,眉目清秀,脸颊线条柔和,那双眼睛里带着说不出的温润细腻。
水映婵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牵起宁清秋的手,顺着鸾凤罗裙的绸面缓缓下滑。
水映婵余光扫过窗棂,似看到了躲在那里偷窥的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扬。
‘你不是想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与你师尊亲昵吗?’
‘那为师便满足你!’
宁清秋的指腹越过腰际,滑过小腹,触到了绣裤的系带。
他指尖勾住那根细绳轻轻一扯,系带松开,绣裤的绸面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滑落,堆叠在足踝处。
灰丝袜口向上翻卷了一小截,露出底下光裸的腿根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弯下腰,将那层绣裤从她足踝上彻底褪去,丢在了一旁。
她咬着下唇偏过头去,脸颊上那层薄红已经从颧骨漫到了脖颈深处,连精巧的耳垂都红透了。
他的指腹重新探入她裙摆下,越过灰丝袜口的上缘,直接贴上那片光裸的肌肤。
那片腿根处的皮肤温热而湿濡,正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温热的沟缝缓缓滑下,从顶端到入口,沿着边缘徐徐碾过。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理正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层皮肤,轻轻碾过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上爬。
她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又咬住下唇压了回去,足趾在灰丝里蜷了一下,膝盖微微并拢又松开。
他的指腹在那处顶端停了一瞬,随即加了些力道,抵着那枚因情动而微微凸起的软肉缓缓揉按。
他能看到她蜷紧的足趾和被咬住的下唇正随着他指腹的动作而微微颤着,像一枚正在被反复拨弄的琴弦。
她鼻腔里又逸出一声闷哼,比方才更细长一些,尾音带着湿漉漉的颤意。
她能感到那片潮意正在他的揉弄下越聚越厚,从她体内最深处涌上来,沿着他指腹的边缘漫开,将他的指节都润透了。
水映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又被她压回去,足趾在丝袜尖端蜷了又松,灰丝的纹理被她反复拧出细密的褶皱。
他加快了节奏,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反复碾过,时而用指尖在那处凸起的顶端绕着圈,时而用整个指腹贴合着她的轮廓缓缓揉压。
他指腹的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潮热从她小腹深处涌得更急,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翻涌,一层叠着一层,越积越厚。
她的喉咙里开始逸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有些像轻哼,有些像被压碎的字句,含在嘴里又碎在齿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音节是想要停下还是想要更多。
她的足趾在丝袜尖端彻底绷直,腰肢弓起又落下,整个人像被拉到了某种临界点,下一瞬便会彻底落下去。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那层薄薄的绸布被她捏出细密的皱褶,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连指甲都嵌进了衣料的纹理里。
那股从腿根涌上来的热意正沿着她的腿根、小腹、胸口一路烧到后颈,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烫。
自己那处正在他指腹的碾磨下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的潮意,像有什么温热的活物正在他掌心里反复搏动。
她终于在那片越积越厚的潮热中轻吟出声,那一声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细长而潮湿。
她的足趾猛地蜷紧,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随即又软下来,落在他臂弯里,肩头还在微微颤着。
那片被她潮意浸透的灰丝袜口边缘已经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贴着她的腿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窗棂外那道娇小的身影仍在窥视着,月光将她的轮廓拉成一道细长的剪影,投在屋檐的阴影里。
……
外面窥视的梦雨裳见到这一幕,瞬间瞪大了双眸,满脸难以置信。
她的确给水映婵下套了。
但在她看来,以师尊那厌恶男子的冷淡性子,即便对宁清秋有好感,断然也不会让他出手相助,最多独自回到房间自我疏引。
可现在,水映婵却是这样做了。
若非亲眼所见,梦雨裳是绝对不会信的——这是她那冷艳如霜、高高在上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