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楼阁内烛火轻摇,纱幔半掩,暖帐中央,那熟美妇人正半跨在宁清秋身上。
她赤着上身,雪白丰腴的背脊在昏黄烛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像涂了一层蜜。
那腰肢又软又韧,正缓缓地、极慢地往下沉,每一次起伏都小心翼翼,像怕惊碎了什么。
从万妖国主的感知里,连两人交合处那极细微的水声都清晰入耳。
那根阳物被她的后庭紧紧含着,拔出一小截时,带着一圈湿亮的水光,再被她一点一点重新吞没。
她的两条丝袜美腿分跪在他腰侧,大腿绷得极紧,连丝袜上的纹路都被撑出几道浅痕。
脚趾蜷着,足背弓成一张满月,偶尔随着下沉的力道,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吟,软得似能滴出水来。
而宁清秋半躺在床褥间,衣襟敞着,他一手扶着她丰腴的臀侧,一手扣在她大腿后侧,指尖陷进她腿肉里,却没有用力,只虚虚地握着,像怕抓疼了她。
反倒是夙莘,每一次吞纳都主动而轻缓,用她最深处那层温热紧致的软肉,极耐心地裹着他、绞着他,似要将他体内的情蛊余毒一点点逼出来。
“还是真实温柔呢!”万妖国主以感知看着这一幕,红唇微勾,眼底漫开一丝促狭的兴味。
她看见夙莘额前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边,眼尾染着极艳的绯红,那张端庄熟媚的脸此刻尽是隐忍的春色,连呼吸都碎成了一片一片。
两人节奏并不快,却有种相依为命的缠绵。
……
与此同时,楼阁内。
宁清秋的全部心神都聚集在了眼前的熟媚美妇人身上。
三千青丝随着晨风轻漾,荡漾起了阵阵发香,交织着她身上那香惑勾人的芬芳,恍若成了致命的媚毒,让人喉咙发痒,躁动难耐。
几缕发丝从香肩垂落,遮住了那饱满巍峨的峰峦,却呈现出了一种朦胧的熟韵风情。
四目相对间,那双勾人的美眸似含情蕴媚,化作了摄心勾魂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
那玲珑起伏的娇躯跨坐着,如蛇妖娆的柳腰,饱满挺翘的丰臀,如同玉净宝瓶,充满了曼妙绝艳,精雕细琢的美感。
她的身子每起伏一次,那柔软的发丝便跟着荡一下,发梢扫过她自己的肩窝,又垂落在胸前,衬得那半掩的乳峰愈发雪白。
她的眼眸始终望着他,水光潋滟,像盛着一池春水,眼尾那抹红从眼角一直烧到鬓边,媚得惊心动魄。
感受着百花露带来的微凉滑腻之感,宁清秋的手掌不禁从莘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大腿,缓缓来到了腴美的月臀上。
他的指尖先触到她腿根处最紧绷的那一小片丝袜,顺着那浑圆的弧线慢慢向上,像在摩挲一件上好的瓷器。
掌心终于扣住了她那两瓣被丝袜裹得紧实的臀肉,又滑又韧,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软得能陷进指缝。
轻轻捻起了极为柔韧的丝袜,继而松开,弹回了美臀上,顿时泛起了层层雪浪。
丝袜弹回的瞬间,那紧绷的袜面狠狠抽在她臀肉上,响声又清又脆,与两人身下那黏腻的水声搅在一处,听得人耳热心乱。
她那两团软肉颤了又颤,像被投入石子的一池春水,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这是刚才莘姨故意诱惑他做的举动。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当着他的面捻起自己臀上的丝袜再松手,让他看那满眼晃动的雪浪。
如今他原样奉还,却是在她最敏感、最无法设防的时候。
夙莘雪白娇靥上泛起了一丝嫣红,如藕玉臂撑在他的肩膀上,葱白玉指在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小清秋还真是记仇呢!”
她说话时,下身的动作也没停,腰肢画着极小的圈,那紧致湿热的后庭便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将他吞得更深。
她撑在他肩上的十指随着自己起伏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谁让刚才莘姨这般诱惑我?”
宁清秋轻抚着曲在两侧的丝腿,双眸泛起了火热之色。
两条修长美腿在蜜色的冰蚕丝袜修饰下,让那本就紧致匀称的曲线更显美丽流畅。
白嫩圆润的小腿若玉藕般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粉红柔润的足跟朝上,紧贴着薄透的丝袜,可以见到那柔美足底上的浅浅纹路。
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贴在了金缕丝被上,蜷缩紧绷着,几欲将薄如蝉翼的袜端勾破。
她的小腿因长时间的跨坐而微微发颤,足底那层丝袜被汗浸得半透,贴在金缕被上,随着她身体每一次下沉都磨出极轻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