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丹吞服后可以借助冰火灵韵疏通体内经脉穴位,借此蕴养神魂与肉身。”
话音未落,便见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狭促,低头轻轻在那柔软的小腿上轻轻一啄。
刹那间,便有着一股冰火交织的触感袭来。
夙莘竟然感受到了腿部的脉络变得畅通无阻,那股冰火灵韵更是通过四肢百骸,开始滋养肉身与神魂。
“这便是我能想到的惩罚,希望莘姨能够满意!”
随着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便见眼前的男子缓缓弯下了腰肢。
宁清秋并没有急着褪去那最后的遮蔽,而是先沿着她搭在自己肩头的小腿内侧落下一个个极轻的吻。
那裹着冰火灵韵的唇每触到一处,便有一缕时凉时热的细流钻进她肌肤里,像一条极细的小蛇在皮下蜿蜒,通到哪里,哪里就泛起一阵酥酥的麻。
夙莘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那只搭在他肩头的玉足微微绷紧,足趾像受了惊似的蜷了起来。
她本以为他会像从前那般直入正题,却不料他今日这般有耐性,一寸一寸地磨着她,倒真像是在“惩罚”。
“小混蛋……你倒会磨人……”
她半阖了美眸,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几分难耐的鼻音。
宁清秋不答,只沿着她腿弯往上吻,一直吻到腿根。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按在她腰侧,拇指勾住那紫色蕾丝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那亵裤早已被她的蜜液浸得半湿,褪下来时竟牵出一缕极细的银丝,断在空气里,看得他眸色一暗。
亵裤被她褪到膝弯,再顺着两条丰腴的长腿滑下去,最后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紫花瓣,落在一旁的锦衾上。
失去了最后的遮掩,那处从未在烛光下展露过的私密便完完全全呈在了他眼前。
夙莘生得极好,那处更是与旁人不同。
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光洁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只有最中央微微隆起一道极饱满的弧度,将两片花唇轻轻拢着,像一只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上头裂开一道极细的缝,缝里透着水光,亮晶晶的,像晨露沾在花瓣上。
那两片唇色极淡,近乎粉白,此刻正因为动情而微微充血,变得娇红欲滴。
顶端一颗小小的肉珠从唇缝里探了出来,嫩红如豆,颤巍巍地缀在那儿,像一粒刚从蜜里捞出来的樱桃。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喉间便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俯下身去,嘴唇先贴在她腿根处极轻地一吻。
冰火灵韵自唇间渡去,冷的那一瞬,她的腿根像被一片薄薄的冰掠过;热的那一瞬,又像被一捧滚水浇下。
两种感觉交替着往她骨头里钻,激得她全身都跟着一抖。
“嗯……”
这一声呻吟极轻,尾音还没出口便被她咬碎在唇间。
他的唇缓缓移向中央,终于覆上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舌尖轻轻探出,顺着那条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
冰火灵韵随着他的舌尖一路铺开,像一把极软的刷子,先是用冰的力道一寸寸碾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再以火的温热熨平那股冷意。
夙莘整个人都像被抛进了冰火交织的漩涡里。
那处本就是她极不经碰的地方,此刻被他又舔又弄,只觉得一会儿像被冰凌刮过,一会儿又像被热油淋过,全身的经脉都在那冷热交替间被一遍遍冲刷,每一次冲刷都带来一阵令她几近窒息的快意。
“小清秋……你……嗯啊……慢点”
她想让他慢些,可出口的话却颤得不成句,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肩膀抵住。
那只还搭在他肩上的玉足一阵阵地绷紧,五根玉趾像受了极大刺激似的,时而张开,时而蜷缩。
宁清秋不但没停,反而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肉珠,用舌尖轻轻地一拨。
“啊——!”
夙莘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脑死死地抵着枕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那股冰火之力仿佛全数汇聚到了那一点上,冷时像一颗冰珠子在她最要命的地方滚了一圈,热时又像一滴滚烫的蜜蜡正巧滴在了上头。
她的意识都像被这道力量劈成了两半,一半浸在冰水里,一半坠在火海中,冰火相激之下,竟生出一种极致的、令她几乎要崩溃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