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映婵想到了好徒儿那古怪的癖好,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宁清秋,那一只白丝玉足缓缓抬起,秀美的玉趾夹住了云纹腰带,轻轻一扯。
那五根玉趾灵巧得不像话,隔着薄透的白丝,像五颗温热的珍珠嵌在腰带边缘。
趾尖勾住云纹,慢慢往外一拉,腰带的活结便松了。
她的脚没有急着离开,反而顺着那松开的地方往下滑去,足心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小腹,将衣料蹭出几道细小的褶痕。
宁清秋怔了怔,似懂非懂地问道:“婵儿的意思是,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另辟蹊径,比起历代圣女都要惊艳?”
“这是自然!”
“只不过修炼的方法很独特。”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那一只白丝玉足点在了他的胸膛上,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足尖先在他心口停了一停,五趾极轻地一按,隔着衣裳也知道他的心跳。
随后整只脚掌缓缓下滑,足弓贴着他的身体,一路从胸膛滑到紧收的小腹,又往下探去。
白丝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温热的足心不紧不慢地游进他衣袍散开的地方。
宁清秋的呼吸渐渐重了,那只脚带来的触感又软又滑,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她足心的温度。他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喉结滚了滚。
宁清秋不明所以。
在他看来,梦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不外乎是借助男女之爱,以情炼心,这有什么特殊的。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开口问道:“婵儿破入合道境了吗?”
水映婵境界本就是天命境圆满,半只脚已然踏足了合道境。
此前,更是告诉他,已经找到了破入合道的契机。
水映婵摇了摇头,白丝玉足轻抬,缓缓踩住了他。
薄透的白丝早就被他的体温烘得发暖,足心踩下去时,软热的绸面裹住了那处。
她并不急着动,五根脚趾慢慢张开,隔着丝袜攀住那硬挺的形状,足弓弯出一个极柔的弧,上上下下地轻揉慢压。
“是感悟不够吗?”
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手掌顺着那丰盈的美臀往上滑去,轻抚着娇腴柔软的白丝大腿,直至腿弯小腿肚,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份酥绵细腻。
“的确是差了些感悟!”
“所以还要哥哥你助婵儿悟道……”
水映婵说到后面,声音里已经染上了笑。
她的脚缓缓动了起来,足心贴着那根滚烫,从下往上一次次地碾过去,脚趾不时并拢,又缓缓张开,圈在足底。
白丝被撑出细密的纹路,随着她的动作,那层薄透的袜面时而绷紧,时而堆出浅浅的褶。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掌不自觉地扣紧了她的腿,指腹陷进那软腻的大腿肉里。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腿往上摸去,从膝弯到腿根,最后停在那被白丝勒出痕迹的地方,掌心下全是她温热的颤意。
室内烛火轻摇,水映婵的那只白丝玉足仍不紧不慢地夹着他,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足尖偶尔绕到最前面,用大脚趾抵着那处最敏感的小孔轻轻一压,又坏心地移开。宁清秋浑身一凛,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婵儿……”
他低低唤她,带着几分压抑的求索。
水映婵眼尾微挑,足下的动作又慢了下来,用极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地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