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从侧面打过来,那裹着丝袜的腿像覆了一层细碎的鳞,又像浸了水的白绸被风吹出满身菱纹。
旗袍被掀到腰际,堆叠在那一把细窄的腰上。她的臀完全露了出来。
水映婵的双腿本就生得长,此刻踩着银白高跟,小腿绷得笔直,大腿与臀部连成一道饱满而紧实的弧。
渔网袜从脚踝一路延伸上来,到大腿根时被臀肉撑得最开,网孔变得极大,一颗颗菱形的空隙里,是白得几乎透光的腿肉。
她没穿亵裤。
那两瓣臀肉中间,蜜穴被渔网袜的裆部裹住。
网眼从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勒过去,像一张极细极密的网,把两片花唇压得微微凹陷,又让它们在网孔里鼓出来。
白丝是贴肤的,花唇的颜色是淡粉,被网线一隔,更显得那处嫩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的呼吸重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她腿间网袜的一根细线,慢慢往外拉。
那线绷在她蜜穴上方,一拉,整张网都跟着收紧,花唇被挤得更开,从几个小孔里鼓出更多嫩肉。
水映婵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鞋跟在玉石地面上轻轻“嗒”了一下。
“婵儿……”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
水映婵偏过头,斜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羞,只有一份极浓的媚色,凤眼尾端微挑,像钩子一样,把他往她身上勾。
“哥哥不是要助我修炼么?”
她说得轻,像是把“修炼”两个字含在舌尖,慢慢磨出来。
宁清秋不再忍了。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住她腿间那处网袜,指节贴着那两片花唇来回蹭了两下。
薄薄的丝线刮过嫩肉,那处微微发颤,水映婵的手指扣紧了扶手,肩背却仍撑着,不肯塌下去。
他扯住那根网线,慢慢用力。网袜的孔在他指下越扯越大,细线从她花唇旁滑开,露出里面已经湿滑的肉缝。
粉白的肉缝里已经漫出淫水,沾在网线上,拉出极细的银丝。
宁清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肉棒从束缚里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盘绕,顶端已经胀成紫红。
他握住根部,把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花唇便微微分开,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又慢慢吸住他。
“婵儿……”
他唤她,腰慢慢地送进去。
龟头先挤开穴口,那一圈软肉立刻绞上来,像一张被烫暖的小嘴,拼命含着他往里吞。水映婵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没出声。
那蜜穴太紧,又热,像一口被烧到恰恰好的泉,里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整根都往里绞。
渔网袜的线还勒在穴口两侧,随着他的进入,那网线陷进她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极浅的红痕。
那两片花唇被肉棒撑得朝两边绷开,网袜的菱纹被扯得变形,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网,兜不住身下这满溢的水光。
“嗯……”
她终于逸出一声,极短,像被什么顶到了极处,尾音从唇缝里飘出来,散在满室烛光里。
宁清秋扶着她的腰,又往深处顶了顶。这一下插得极满,龟头碾过她穴里最软的那块地方,直直撞上花心。
水映婵的身子向前一冲,鞋跟在地上一滑,两条腿不自觉地打直,又慢慢弯下来。
“婵儿,里面好湿。”
他低声说,语气却烫得厉害。
水映婵没回头,只从鼻间“嗯”了一声,带着很轻的颤。
宁清秋开始动了。
先是极慢的,整根退出来,只留龟头还卡在入口,再慢慢送进去。
那渔网袜的孔洞边缘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腿根来回磨,细线时不时擦过她的花唇,又痛又麻。
她的腰越沉越低,屁股却越翘越高,整个人像一张慢慢拉开的弓,只等他来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