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道主以上清道图推演罪业,孽海,冥罚三位阎罗的所在。”
上清道主并未言语,却是再度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上清道图内,泛起了道道刺目的霞光。
显然,他已然开始推演幽冥鬼道的这三位阎罗。
……
珍萃阁,顶楼房中!
鎏金烛台摇曳着昏黄的烛光,在轻纱帷幔上投出迷蒙暗影,香炉中轻烟袅袅,荡漾着暧昧的熏香。
只见那慵懒地躺在床榻上的冷艳美妇眼帘轻抬,眸光落在了屈膝跪坐的好徒儿身上,轻声一语:“不能超过一炷香!”
桌面上,那一炷香已然见底!
水映婵的视线慢悠悠地扫过去,从梦雨裳盘起的发髻,到她挺直的脊背,再落到她膝前那道背对她的身影上。
烛火映着她半边侧脸,眉眼间尽是看戏的兴味。
梦雨裳的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湿意,眼尾红得厉害,却仍直直地回望过去,像一头还没吃饱的小兽。
“雨裳是遵守规则之人,您只需从旁观摩,雨裳是如何助公子修行的!”
梦雨裳缓缓站了起来,一抹红霞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恍若饮酒后的微熏,格外迷人。
她抿了抿唇,看向了宁清秋,露出了一抹娇媚的浅笑:“公子一会可不要怜惜雨裳!”
宁清秋仍坐在软座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方才她跪在他身前,两瓣樱唇张得极大,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喉咙深处。
她吃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根咽下去,鼻尖埋进他耻毛里,喉口箍着龟头不住蠕动。
他的手指陷进她盘起的发髻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时松时紧。
快感从尾椎往上冲,差一点就要射出来。
她偏偏又在这时松开,用舌尖绕着湿淋淋的肉冠打转,抬起那双媚眼看他,把满嘴的津液和着他的淫液一同咽了下去。
此刻她起身,吊带黑丝的前端还残留着几滴没擦净的水渍,在烛光下亮得晃眼。
说罢,葱白指尖自纳戒上划过,一条轻纱长绫浮现。
仅是眨眼间,眼前娇媚少妇便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梳妆台上,玉背靠着铜镜,面对着宁清秋。
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段下,一双修长的黑丝玉腿被长绫的束缚下紧紧贴着,柔美的丝足踩着黑色鱼嘴凤鸾高跟相贴,长长的鞋跟陷入了柔软的地毯内。
面对眼前之景,宁清秋只觉喉咙发干,鼻息略微絮乱:“雨裳你这是……”
察觉到他炙热的眸光,梦雨裳眉目间萦绕着丝丝妖媚之色,悦耳酥柔的声音流露着勾人的气息:“公子还记得,此前雨裳用夹杂着迷魂散的唇脂,想将你迷晕时的场景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道:“那个时候,我以弱水剑意化作了剑意薄膜,将迷魂散的妖力吸附在其中,才躲过你的算计。”
这是一开始梦雨裳接近他时的套路,最后却被反制住了。
“之后,公子以牙还牙,也用迷药将雨裳迷晕了。”
“待雨裳醒来之后,便被这般五花大绑。”
“只可惜,公子那时候只是挠了挠雨裳的脚儿,并未做其它事情。”
梦雨裳面露缅怀之色,心田内满是柔情。
当时,她还怀疑自己的魅力来着。
毕竟,以她的容貌,曼妙勾人的身段,再加上一双性感修长的腿儿,宁清秋应该抵挡不住,会陷入她的魅惑中,继而忍不住逼迫她坐而论道。
谁曾想,最后仅是小小的惩罚了一下!
当然,这其中也有着宁清秋对她化身为“孟雨”有了些许好感的原因。
“雨裳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