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公子……全部射给雨裳……”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再也忍不住,肉棒在她穴里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精尽数喷进她的花心深处。
她被射得浑身发抖,脚趾在仅剩的那只鱼嘴高跟里蜷成一片,连足背都绷成一条直线。
“恰好半个时辰!”
“这是雨裳你用的时间。”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却是无比古怪。
他没想到水映婵还一直看着,并且还在记着时间。
这还真是一对慈师孝徒啊。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伸手将捆住梦雨裳的长绫解开。
“嗯……半个时辰足够赢师尊了!”
自长绫彻底脱落那一刻,便见眼前的娇媚少妇情不自禁的轻哼了一声。
天鹅颈伸的笔直,嫣红蔓延至胸口上,一双黑丝玉足微微勾起,那只本是挂在柔润趾尖的鸾凤鱼嘴高跟滑落,啪嗒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她腿心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顺着她黑丝大腿根慢慢淌下来,把梳妆台面浸出一小片深色。
那两片花唇被插得微微翻卷,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翕动,像刚被喂饱的小嘴,正把多余的浓精一点点吐出来。
鼻尖萦绕着那浓郁的栀子花香,交织着发丝的清香。
宁清秋并未言语,仅是轻轻拥着怀中的娇媚少妇,眸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只见其双颊红若樱染,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眼中既是痴恋,又是倦怠,似有百般柔情,千般爱意。
许久,梦雨裳呼吸平复,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娇靥轻轻蹭着那温暖的胸膛,似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床榻上的冷艳美妇见到这一幕,不由眯起了凤眸,语气蕴含着丝丝醋意:“你们还要温存多久?”
“师尊还真是着急呢!让公子好好休息一会,沐浴后再与你亲昵,不是更好吗?”
梦雨裳轻笑了一声,缓缓从宁清秋怀里挪开,双足重新穿上了散落在地面上的鸾凤鱼嘴高跟,随即牵起了他的手,往偏室内行去。
浴池内,放好了温水,洒落了一些花瓣。
随着薄薄的烟似腾而起,屏风上很快便挂上了几件衣裳。
水雾袅袅,恍若一层雪白轻纱,裹住了眼前娇媚少妇那曼妙的娇躯,衬得朦胧似幻,有种出水芙蓉之美。
“好久未服侍公子沐浴了!”
梦雨裳拿起了毛巾,沾染了一些温水,轻柔地擦拭着宁清秋手臂后背。
纤纤玉指如霜枝般光滑细嫩,教人心神荡漾!
“的确有些时日。
此前在听婵岭时,享受惯了雨裳的服侍,之后自己一人沐浴倒是有些不习惯。”
享受着她服侍,宁清秋惬意地浸润在温水中,只觉浑身毛孔舒张,整个人变得无比轻松。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有梦雨裳在身边作为他的侍女时,的确很是舒适,令人流连忘返。
“雨裳也是!”
梦雨裳让他靠在了浴池内的石壁上,手中的毛巾轻抚着他的胸膛,认真洁洗的姿态极为温柔。
温热的水汽熏蒸下,她的面容晶莹剔透,恍若能泛起柔波,眉宇间还余有丝丝春意,双颊绯红如同静湖入了红墨。
唇瓣樱绯光华,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透露着难言的温情。
水面上朵朵花瓣起伏,隐约可见那饱满傲然的水中明月,于水中泛起了波澜。
“公子这些时日,是不是又招惹了别的女人?”
“为何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