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尖,极轻地在他龟头顶端扫了一下。
“滋啦——”
一声极细极轻的响,像水珠落进了滚油里。
那药液碰着他肌肤的瞬间,便有无数细密的雷丝炸开,沿着龟头一路窜进他小腹,又酸又麻,像被千百根羽毛同时挠过,又像被极微弱的电光从里到外舔了一遍。
宁清秋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哥哥别忍着。”
水映婵抬起眼,凤眸里漫着笑。
她伸出舌头,这次整条香舌都贴了上来,从下到上,像在品尝什么极烫的糖蜜。
冰蚕肉丝裹着她的小腿,随她俯身时绷出极美的弧,连足尖都绷得发白。
张开红唇把龟头水映婵含进去,龟头刚陷入那湿热的口腔,宁清秋便觉得脑中“嗡”地一响。
那团雷元药液像活了一般,在她舌头与口腔的揉弄下,化成无数极细的电丝缠裹上来。
温度是热的,触感是麻的,每一寸被她舔过的地方都像在被雷浆浇灌,又烫又酥。
她的舌腹贴着他最敏感的顶端转了一圈,像用一根极细的电鞭轻轻抽过那处。
“婵儿……你嘴里……”
他喘着,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水映婵没抬头,只发出极轻的一声“嗯”,像在应他,又像在尝那药力化开的滋味。
她的头缓缓下沉,将整根阳物一点点吞入,紧窄的喉口从龟头顶端慢慢箍到根下,像给他套上了一层会呼吸的雷网。
那些细碎的电丝便随着她的吞吐,从马眼一路钻到会阴,再到尾椎,像要把他的魂儿从骨头缝里蒸出来。
宁清秋的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椅背上,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她口中含着那根硬极的阳物,吃得又慢又深,每一次退出,都让那团雷光在龟头上多停一瞬;每一次再吞入,又让无数电丝顺着棒身重新裹满。
“啪嗒——”
朱钗松了,一缕青丝从鬓边滑下来,正好落在她脸侧。
她没有去管,只把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身子俯得更低,将剩下的小半截也慢慢含了进去。
宁清秋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极轻微地收缩着,像有另一张小嘴,在一下下地吸他。
雷元丹的药力开始真正发作了。
像有细密的电流从她的唇舌间溢出,不狂暴,却极密集。
每一次吞吐,都像给那根阳物新镀上一层带电的唾液。
热、麻、酥、涨,四种感觉绞在一起,从肉棒顶到后腰,从后腰爬到天灵盖。
他爽得眼前都有些发花,小腹一圈肉不自觉地发紧,精关像被人用指尖慢慢拨着,却又不至于真的泄出来。
“喜欢吗?”
水映婵吐出他,红唇上还牵着一条带电的银丝。
那丝线在半空中断掉,落回她唇边,像几粒细小的紫色星火,一明一灭。
宁清秋低低喘着,连“喜欢”都说不全。
水映婵轻笑一声,又重新低下头去。
这次她不急着吞,只拿舌尖从他阳物根部慢慢舔到顶,再绕到冠沟。
雷光跟着她的舌游走,所到之处,宁清秋的腹肌都跟着一跳。
她有耐心极了,像在写一幅极慢的字,每一笔都要让墨渗进纸里。
琴声还在响,舞还在跳。
两个化身一黑一白,像两道影子,把烛光搅成一片晃动的红。
宁清秋已经无暇再去看她们,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水映婵那张嘴、那颗丹、那一道道细密的雷丝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