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怀中美妇人那两条美玉腿上紧缚的冰蚕肉丝已然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宛如雪藕的小腿肚露了出来,肉色的肌肤与薄透的丝袜交相辉映。
那几道破口有大有小,边角还勾着丝,几根断丝黏在腿肉上,像蛛网一样细。
她腿根处的肉丝最是狼藉,整片湿得几乎透明,破了不说,还被磨得起了毛,隐隐透出下面被蹂躏得发红的花唇。
两只白鸾凤纹高跟已然滑落,娇腴秀美的丝足微微紧绷,涂抹着澹蓝蔻丹的滢润玉趾紧紧抵着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她的足背还绷着,像没从余韵里缓过来。
那十根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又慢慢松开,丝袜顶端被勾得一松一紧,破口也跟着开合,像还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捣着。
宁清秋将她腿上的冰蚕肉丝褪去,柔声问道:“要沐浴吗?”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把卷起来的丝袜从她脚上慢慢剥下来。丝料湿滑,贴着肉脱时发出极轻的“嘶啦”声。
褪到大腿时,那破开的网眼正卡在她胯侧,他只能把丝袜一点点从肉里拉出来。水映婵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
被剥下来的肉丝已经没个形状,软塌塌地落在地上,沾着大片湿痕。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随即在那温暖的怀抱中,缓缓进入了浴室内。
她被抱起来时,两条光裸的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腿心那股湿热便全贴在他小腹上。
她也没躲,只把脸埋进他颈间,像倦极了的猫。宁清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肉在轻颤,那处还滑腻得厉害,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热。
倾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独属于宁清秋的气息,思绪逐渐飘飞。
她为何要和梦雨裳争?
只是为了争风吃醋吗?
自然不是!
因为只有这样,宁清秋才能感受她们师徒对他的缠绵浓情。
三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纷,能让宁清秋更加痴迷贪恋。
如此,即便宁清秋还有别的女人,也无法取代她们在他心中的地位。
尤其是那位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对她和梦雨裳的威胁是最大的,所以还需师徒同心,一起共御外敌!
月晗兮只有一人,而她则有徒弟梦雨裳。
毫无疑问,优势依旧在她们身上!
次日,晨曦透过雕窗,如丝丝缕缕的金线,悄然洒落在了房间内。
正中央,雕花大床上,宁清秋缓缓睁开了双眸,刚要抬手挡住那有些刺目的曦光,却发现手臂动弹不得,好似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压着。
低头看去,才发现手掌陷入美妇人那丰盈的侧臀下。
水映婵还未醒来,睡得正香。
至于梦雨裳,旁边还余有丝丝栀子般的幽香,但并未见到她的身影,想来是去厨房准备早食了。
宁清秋想起了昨夜的画面,不由觉得有些荒唐。
梦雨裳的娇媚!
水映婵的冷艳!
这一对师徒便如并蒂双姝,皆是在他面前展露了最为妩媚的一面。
之所以会如此,仅是为了一个赌约!
当然,最后是水映婵赢了。
“雨裳呢?”
这时,水映婵睁开了略微迷蒙的美眸,扫过一旁却是没有发现梦雨裳的身影,顿时有些疑惑。
宁清秋抬手将这遮掩住她的侧脸的凌乱发丝撩至耳边,柔声一语:“应该去准备早食了。”
水映婵柔柔地望着他,熟美玉容在明媚的曦光下荡漾着丝丝澄芒,让眉宇间的冷艳气息多了一丝柔媚:“清晨时睁开眼便是你,这般场景好像我们在织云村时的生活。”
“是啊!”宁清秋笑着将那腴美的娇躯拥紧了几分:“那个时候,你我没有修为,清晨我便要去学堂,而婵儿还要在家洗衣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