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本是盘腿坐在床榻上修炼的冷艳美妇人,面露羞恼之色,不由冷哼了一声:“欺人太甚!”
水映婵本以为,第一次修炼结束后,月晗兮会收敛一些,从而设下隔音禁制。
却不曾想,第二次又来到了墙边,显然是存心让她听见。
而躺在对面床榻上的娇媚少妇却是面含媚意,柔若无骨的纤手不知何时探入了薄被内,眸光荡漾着盈盈秋波。
水映婵抬起头,恰好发现这一幕,刚想说什么,但见到其眉心处浮现的桃花印记,正萦绕着碧绿盎然的气息,不由得幽幽一叹。
这不能怪梦雨裳,毕竟她所修的红尘之道,就需要这种痛并快乐的情绪。
“既然你这般痴迷红尘欲海,那本宫便为你们抚琴助兴,就是不知道你月晗兮能否撑得住!”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莲步轻移,赤着一双洁白无暇的莲足,来到了琴台前。
她那丰盈的美臀稳稳地坐在了蒲团上,柔嫩玉指轻轻拂过琴弦。
霎时,悠扬婉转的琴声流淌而出。
琴声高低起伏,时而湍急如瀑布般气势磅礴,时而又似平缓的水流潺潺温和。
隐约间,似有鸾凤虚影交织,暖昧旖旋的和鸣之音将整个珍萃阁的后院都笼罩在了其中。
这后院内之中,仅住着四人,分别是她,梦雨裳,还有宁清秋与月晗兮。
这一曲【渡心吟】,正是特意弹奏给宁清秋与月晗兮的听的。
此曲具有点燃人内心情欲,将其激发至极致的奇妙之能。
昨夜,水映婵便让化成“梦雨裳”的红尘灵身弹奏过此曲。
结果便是,宁清秋菿奣,她和梦雨裳也轮流服侍了一夜。
而今日清晨,宁清秋服用了赤阳参与燃情花熬成的雪莲粥,药力已然在此刻挥发,欲念缠身。
再加上这一曲【渡心吟】,自身的欲念势必达到顶峰。
这般情况下,宁清秋会和蛮牛一般,不知疲倦。
月晗兮自然而然也会因此陷入红尘欲海中。
而一旦她略有失神,便会受到【渡心吟】的影响,继而沉沦其中。
当然,水映婵并没有想趁机暗算月晗兮的想法,只是想以牙还牙,让她试一试那种双眼泛白的崩坏之感。
琴声荡开,梦雨裳娇靥上的媚意愈发浓郁,可紧接着她却是发现了什么,连忙咬了咬舌尖,借着疼痛让自身从迷离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师尊突然弹奏起了【渡心吟】。
但稍作思索,便瞬间恍然!
显然师尊是被月晗兮气到了,所以忍不住出手了。
隔着一堵墙,无言的交锋再起。
……
烛光摇曳间,房间内弥漫着令人静心明神的熏香,然而却无法驱散宁清秋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
‘雨裳她肯定不止放了一株赤阳参与燃情花。’
‘难不成真是为她和婵儿准备的?’
感受着那炙热如火的药力在四肢百骸中奔腾涌动,他的神情略显古怪。
药力窜得极猛,从小腹一路烧到喉咙,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烫意。
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涨,紧紧顶在她腿心里,随着两人不时的轻蹭,又胀大几分。
什么师徒一起服侍他的话语,他以为仅是玩笑话。
但现在看来,梦雨裳并非只是说说,说不定真有此意。
叮咚——叮咚——
忽然,充满暖昧旖旋的琴声传来。
‘这是【渡心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