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只是借助【红尘】古琴,再以秘法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洞口,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月晗兮也难以察觉。
“倒不是因为这点。”宁清秋哑然失笑:“只是我和师尊说了,这几日要在房内闭关修行。”
水映婵却是露出了幽怨之色:“昨夜你帮着月晗兮报复了本宫两次。”
“今夜轮到本宫了,你却不愿意!”
对此,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
此前,水映婵在弦月城,便来了一次隔着墙的目前犯。
昨夜,月晗兮便以牙还牙,两次都来到了墙边,报复了回去。
若是按次数来算的话,水映婵的确是少了一次。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贴近墙边。
他还没站定,便觉那洞口里溢出一团又热又凉的气。
像夏夜的雷雨前,风里夹着湿与电,扑在他下身。他只着中衣,衣摆早被她那边传来的灵力撩开,肉棒正对着那个洞。
洞口很小,里侧黑沉沉的,只有她一截若隐若现的下颌,以及唇间那点泛着水光与电丝的艳红。
顷刻间,雷元之力便携着冰火气息裹挟而来,开始助他淬炼起了肉身。
她先是用唇,贴着洞缘含住他时,宁清秋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她的唇很软,冰火唇脂又让那触感变得极怪——一边是火,一边是冰,像有人拿烧红的绸子和冻过的玉交替着裹他。
她含得不深,大半根还留在外面,只用那两片唇裹住龟头,时而嘬一口,时而用舌尖点他顶端的小孔。
雷光便从她舌下蹿出来,细细的,一圈一圈地沿着棒身往上爬。
电弧与冰火交织的洗涤下,四肢百骸似有一股热流涤荡,冲刷着各处脉络。
宁清秋闭上眼,喉间发紧,腰眼一阵阵发酸。
他几乎能想出她现在的样子:跪坐在墙那边,凤冠已散,黑丝长腿压在臀下,紫色鸾凤高跟歪倒在地上。
她一定也湿了,只是这样用嘴伺候他,她自己先动了情。
“婵儿……”
他低声传音过去。
“别说话,专心淬体。”
水映婵的声音有些含混,像嘴里塞着东西。
她吞吐得更有章法了,时深时浅,深时连根没入,喉口软肉一收,像要把他挤进更热的地方;浅时只含半截,用唇瓣与齿尖轻轻刮他。
那冰火两重天反复冲刷,宁清秋的呼吸已经碎在喉咙里。
比起前夜,效果的确好了许多。
只是隔着墙壁淬体,多少有些奇怪。
“婵儿是如何想到这种方式的?”
宁清秋低头看向洞口,只见她那半张脸贴在墙沿,凤眸半阖,眼尾都是潮红。
她没答,只把嘴里的动作放慢了一点,像要让他看清自己的舌尖是怎么在龟头上打转的。
“你家师尊占有欲这么强,不得想一想别的法子?”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轻颤,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
她说着,手却从墙那边穿不过来,只以灵识化作两只温软的小手,一上一下地沿着他的棒身抚。
宁清秋只觉得她像同时用嘴和手在弄他,下腹一阵阵发麻,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