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要不然昨夜,你怎会突然那般轻薄于我?”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缓缓蹲下了身子,也将花灯放入了河流。
宁清秋无奈一笑,解释道:“那是因为情不自禁!”
“为何会情不自禁?”夙莘不由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是因为我与你梦中的‘莘姨’相似?”
宁清秋沉默片刻,柔声道:“若我告诉你,你就是她,你相信吗?”
夙莘怔了怔,面露茫然之色:“若我是她,为何会没有记忆?”
“因为梦境影响到了你。”
“让你忘却了现实中的一切。”
宁清秋站了起来,还是选择了坦白。
夙莘并没有第一时间否决这个说法,仅是静静地看着和他:“你既然说我是她,那你应该对我很了解。”
宁清秋站在了河岸上,看着那无垠的夜空,眸光映出漫天星辰:“夙师姐喜欢紫色。”
夙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色长裙,不置可否:“还有呢?”
“喜欢吃桃花酥!”
“还有呢!”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传音道:“夙师姐是白馒头!”
“什么白馒头……”
夙莘刚有些疑惑,但下一瞬俏脸却是骤然染上了妩媚的红霞。
提及这私密之事,她贝齿紧咬,只觉脸颊耳根发烫,羞恼地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扭:“是不是师姐告诉你的?”
宁清秋哭笑不得:“你觉得宁师姐会和我说这些吗?”
夙莘动作一顿!
的确,虽然宁汐对他极为关切体贴,但不可能会透露自己私密之事。
“夙师姐若还不信,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
宁清秋说着,浑身荡起了佛光,双手合十,诵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夙莘微微一愣:“明欲经?”
“《明欲经》是莘姨交给我的。”
“只为助我摆脱虚弱的体质,从而拜入太一剑境。”
宁清秋散去了佛光,幽幽一语。
夙莘却是陷入了沉思。
父亲身陨前,将《明欲经》交到了她的手里。
这些年来,她虽未修炼此功法,但却也没交给任何人。
宁清秋再度道出了一个隐秘:“除此之外,我还知晓夙师姐并非是人族,而是半妖!”
夙莘沉默了下来!
她感觉到宁清秋并未说谎。
因为无论是白馒头,还是《明欲经》,以及半妖的身份,若非与她关系无比亲密,绝无可能知晓。
夙莘眸光落在了那在夜空中盛开的烟花上,似梦呓般呢喃着:“所以,这方天地真是一个梦境吗?”
“的确是梦境。”
宁清秋想了想,便将嗜睡症,以及梦樱神树之事尽数道出。
“难怪我对你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难怪你提及‘莘姨’二字时,我会心生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