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玉足在他的肉棒上越动越快,白嫩的脚背拉成直线,足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缩,连罗袜都磨得快要卷边。
宁清秋只觉那根东西胀到了极限,马眼又酸又涨,像有团火堵在顶端,偏又射不出来。
“莘姨……我要……”
“要什么?”
她故意放慢下来,用一只脚的拇趾压着他顶端的小口,轻轻一按。
宁清秋脑中“轰”地一下,精关再也绷不住。
那根肉棒猛地跳了跳,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直喷出来,穿过薄薄的罗袜,射在她两只脚背上,又沿着丝面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他射得极多,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要把昨夜和今晨积着的都泄出来。
罗袜被精液浸透,湿淋淋地贴在他半软的阳物上,连她的脚趾缝都挂满了白浊。
宁清秋瘫在那里,喘着粗气。两只脚还搭在他身上,沾满精液的罗袜又湿又滑。
夙莘低头看了一眼,脸也跟着红透,却还强撑着说:
“这不就……学会了么。”
……
时光荏苒,眨眼间便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一段时间里,宁清秋为了帮助夙莘恢复现实中的记忆,耗费了不少精力。
只可惜,仅是有了些许零零散散的记忆片段,无法串联在一起。
对此,他也极为无奈,但却也明白此事急不得,只能徐徐图之。
这一日,宁汐出关,圣子之争如期而。
宁汐对上了黎千行!
夙莘则对上了黎千痕!
如宁清秋预想的一般,最后是莘姨与母亲获胜,成为衍天古教的日月圣女。
他看到了观台上的大长老黎若拙,脸色阴沉得仿佛要能滴出水来,最终更是直接拂袖而去,显然对结果极为不满。
若是按照以往,殷氏一脉与黎氏一脉都会占据一位“圣子”名额,但现在因为彼此间的关系越发疏离,并且矛盾尽显,双方自然都未留手。
最后,便是战力更强的夙莘与宁汐获胜。
然后,在确定两位圣女后,宗门内的真传弟子尽数前往了一处洞天福地内。
宁清秋自然也在其中。
视线所及,粉白的桃花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的飘落,每一片花瓣都精致而细腻,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灵韵自生。
抬头望去,湛蓝的天空被层层叠叠的樱花树冠所分割,斑驳的光影透过花枝的缝隙洒落,形成了一片片如梦似幻的光斑。
此刻,五峰首座屹立在半空中,其中一位首座眸光扫过场中所有人,声音清晰传来耳边:
“此地为我衍天古教的悟道之地,唯有真传弟子方能踏足。”
“在这里悟道,可事半功倍!”
“以后,每隔半年,可踏入此地一次。”
“除此之外,有关悟道之地的相关事宜,你们需以道心起誓,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天诛地灭。”
“尔等可否明白!”
“明白!”
十多位真传齐声应允。
宁清秋站在了宁汐与夙莘身后,眸光落在了那如同山峰巍峨的樱树上,只见上面结出了朵朵满含生机的花苞,却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