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透的裙身贴合着丰润的臀瓣,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与娇腴白嫩的美腿形成了撩人的旖旎,散发着摄心勾魂的妩媚风情。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将两条柔润的小腿卡在臂弯上,面对面地将莘姨抱起:“如此,便如我们猜测的一样,黎氏一脉将会成为斩灭梦樱神树的变数。”
他这一抱,她整个人便悬了空,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在她后庭里的肉棒上。
她惊叫了一声,两条腿被分得更开,雪臀紧贴着他的小腹,交合处再无一丝缝隙。那九条狐尾全部绕到他身后,像要把两人捆在一起。
“此事致使殷黎两脉矛盾越发尖锐。”
“再加上梦樱神树已然衍生了一丝神智,只怕衍天古教即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夙莘双颊生晕,秀美的黛眉时皱时舒,心底内已然情动到迷离,身后九条雪白狐尾轻漾间,如同雪白的莲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不再忍,抱着她向上猛顶了数十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肉棒整根捣进后庭,把她干得说不出话,只仰着脖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对丰乳随着撞击上下乱跳,乳尖在水雾里画出白花花的残影。池水被两人搅得像煮开了似的,一波波漫过池沿。
“莘姨——!”
他低吼一声,后腰炸开一道酥麻,肉棒在她后庭深处猛地一胀。
她被他顶得后背弓起,狐尾尽数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哭音。
她后庭拼命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随后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浇下来,温温热热地淋在他龟头上。
两人同时到了。他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阳精一股股全射进她后庭里,烫得她浑身打摆,连十根脚趾都绷得发白。
她的手指还抓在他后背,抓出几道极深的白痕。九条狐尾失了力气,一条接一条从两人腰间滑落,软软地垂进池水里。
他仍抱着她,肉棒埋在她后庭里,没拔出来。
她瘫在他肩上,脸颊红透,唇边还挂着一线银丝,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后庭深处,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随着她无法自控的收缩,一点点往外溢。
两人就这么泡在水里,谁也没说话,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慢慢平息的水声。
清池内波澜渐息,水汽腾腾,莲瓣散乱地贴附在池壁上。
夙莘两条白蛇般的大腿仍夹着他,足尖无力地垂着,狐尾浸在水里,随着她的轻喘飘浮不定。
两人贴着身子泡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想动。
宁清秋把脸从她汗湿的颈窝里抬起来。水已经有些凉了,灵雾混着月光浮在两人身上,像罩了一层极薄的银纱。
他托着她的臀,一步步从池中走出去。每动一步,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往深处蹭一下,夙莘的指甲就掐进他肩头。
“还来?”
她哑着嗓子问,尾音像在水里浸过。
“今夜不一样。”
他抱着她穿过石阶,走向明玉阁。狐尾软软地从他身上滑落,只留一条卷着他腰侧。
夜风拂过湿透的纱衣,两人紧贴的地方却越来越烫。
他的肉棒仍硬得发紧,随着步伐颠簸一下下磨着她里面,淫水混着池水沿她腿根淌下来,在月光里亮成一条线。
进了房,他把她放到床榻上。还没躺稳,她的腿又缠了上来。
那件湿透的浴衣被掀到腰际,两条大白腿敞着,后庭还张着一个小口,正对他的肉棒。
她没说话,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宁清秋压下去,整根又捣了回去。这一次没有水阻着,进得比池子里更深更重。
床板咯吱一响,夙莘仰起脸,小腹绷出两条极细的筋,随即整个人都酥下来,开始断断续续地叫。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房间里熏香烧尽,只剩满屋腥甜。床榻上,夙莘白丝般的狐尾垂在床沿,偶尔抽动一下。
她整个人软在宁清秋怀里,发丝糊在腮边,腿间全是半干的淫液与白浊,后庭红肿微张,被磨得几乎合不拢。
那根作乱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软软贴着她腿根,抹胸,亵衣裤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