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他,也不符合他顺心意的大道!
所以,哪怕知道莘姨有可能给他下套,宁清秋也甘之如饴!
良久,唇分!
夙莘眼波潋滟,玉指轻拂着他的后脑勺,娇声腻语道:“看来冷落了一段时间后,倒是令夫君对妾身变得更加贪恋了,刚才差点都喘不过气来。”
宁清秋回味着唇齿间残留的芬芳,不禁问道:“莘姨究竟想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给你送衣裳,顺便赔罪!”
夙莘从他怀里起身,侧坐在了圆桌边缘,纤指捏起襦裙下摆,故意撩起一角。
烛光摇曳间,冰蚕丝袜贴合着饱满的臀瓣,印出圆润如蜜桃的轮廓,却又在腰窝处骤然收敛,勾勒出了玲珑起伏的美妙弧度。
两条修长性感的玉腿优雅地并拢在一侧,大腿肌肤透过薄如蝉翼的蚕纱透着玉色润光,线条优美紧致的小腿,骨肉匀称的腿肚儿,好似一截雪藕般细腻无暇。
宁清秋撇了撇嘴,可不相信仅是如此:“除此之外呢?”
“给你送结侣贺礼啊?”
夙莘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双腿轻抬,两只薄丝纤足在他的胸膛上踩了踩,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足底先在他心口不轻不重地蹭,五根脚趾在丝袜里灵巧地张开又并拢,像在量他的心跳。
随后,那只脚慢慢往下滑,沿着他紧收的小腹,最后踩在他腿间。
他的肉棒已经半硬,被她的足心轻轻一压,便猛地弹了弹。
她低低一笑,两只脚都贴上去,足弓相对,把他夹在中间,隔着衣料极慢地上下揉。
“贺礼不是衣裳吗?”
“自然不是!”“真正的贺礼是……”
夙莘摇了摇头,眼尾泛起了撩人的媚意,声音故意顿了顿:“妾身!”
宁清秋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贺礼!”
“小清秋想想看,与晗兮妹妹和红妆结侣前夕,和别的女人亲昵,是不是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夙莘换回了原来的称呼,眼波内流转着说不尽的妩媚,突然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侧。
话语间,丝滑温热的足心相合,十根点缀着深红蔻丹的贝珠玉趾两两相触,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结侣前夕,和莘姨亲昵缠绵,的确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忽然,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华美的玄袍上:“那莘姨让我穿上这你亲手做的结侣玄袍,又是何意?”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勾魂,声音软腻粘稠,好似拉丝了一般:“难道你没有觉得,穿上这金乌负日玄袍后,这种偷情的感觉更加逼真了吗?”
“届时,你再穿着这身衣裳,与晗兮妹妹还有红妆结成道侣,会不会有一种愧疚感?”
宁清秋语气怪异:“这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但很快,他却是反应过来,看向眼前美妇人的眸光,就像是在看黄毛!
如此一幕,就像是男女成婚,新娘却被牛了一样!
当然,苦主不是他,而是陆红妆与月晗兮!
而他是什么?
是女主!
明明是很是荒唐,但不知为何,宁清秋却升起了淡淡的兴奋感。
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带偏了。
此刻,夙莘已然躺在了桌面上,再度抓住他的手,探入了襦裙衣襟内:“小清秋心跳的好快,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