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逆徒……啊……”
她忽然扬起身子,两条腿死死盘住他。那细白的脚背绷得极紧,脚趾全蜷起来,像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含他。
宁清秋只觉她那里一阵阵痉挛,夹得他头皮发炸。他咬着牙,没停,反而更重地顶她。
她的呻吟全被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轻泣,眼里那点清冷早烧成了水。
“师尊要到了吗?”
他贴着她耳边问。月晗兮不答,只用力咬住他肩头。那一口不轻,宁清秋闷哼一声,
像被她这一咬激得全无保留。他掐住她的腰,最后抽送得又深又急,皮肉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后仰,长发散进镜面和妆台的雕花里,像一团被风吹乱的雪。
“师弟……师弟……”
她忽然叫起来,一声高过一声。那穴肉像活了,从四面八方绞他,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全浇在他龟头上。
宁清秋被她浇得浑身一颤,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他低吼一声,整根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颤抖的花心,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
月晗兮被烫得整个人都绷起来,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轻的呜咽,像从魂里发出来。
他仍埋在她里面,没抽出来。两人都喘得厉害,像从一场极长的水里浮出来。
镜面已经蒙了层薄雾,只模糊映出他们交叠的轮廓。月晗兮慢慢软下来,额头抵着他的肩,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上。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背,指节青白,一时松不开。
“逆徒……”
她又唤他,声音哑得厉害,却还带着点懒懒的笑意。
宁清秋低头亲她,从鼻尖亲到唇角,又去含她的下唇。她没躲,只轻轻“嗯”了一声,被亲得很舒服。
“是师尊先纵我的。”
他低笑,抵着她鼻尖说。月晗兮半睁眼,似想瞪他,却只化成极轻的一瞥。那里面没有半点恼,只有满得要溢出来的纵容。
“我有些冷了。”
她忽然说,声音软下去。宁清秋忙扯过一旁散着的衣袍,把人裹起来。
他还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两人就那样贴着,像谁都不想先动。
蜡烛又爆了个花,火光跳了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铜镜上,仍交叠在一起,像要这样烧到天亮。
……
两日后,一艘法舟离开了太一剑境,往南溪山所在掠去。
舟舱内,宁清秋盘腿而坐,身后日月光轮如同转盘般徐徐转动,拨动着空间涟漪。
这些时日以来,他专注修炼衍天道,其境界已然逐步接近剑佛两道。
除此之外,对空间之力的掌握也更上了一层楼,估计用不了几日便能破入神意境八重天,距离天命境已然无比接近。
而要踏入天命境,需于借助空间之力,凝聚两颗命星。
一颗映照己身,另外一颗悬挂无垠星空,与己身遥遥呼应。
现在宁清秋虽然未达到神意境圆满的层次,但神宫内已然初具命星的轮廓。
只要三种法道达到同一平衡线上,体内这可命星便能凝成,继而踏入天命境,凝练另外一颗命星。
良久,宁清秋结束了修炼,缓缓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
“主人,你快看,这是鱼樱写的日记。”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娇憨的声音。
只见穿着一袭小红裙的苏酥,牵着身着粉裙的鱼樱,欢快地跑了进来,将怀中的符册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