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怎么变成了三个?”
“好像影子一样,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好有意思呀~”
此刻的小狐娘醉眼朦胧地歪着头,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晃动,指尖摇摇晃晃地指向宁清秋,被逗得咯咯直笑,脸颊染着醉人的酡红,连带着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鱼樱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晃了晃晕乎乎的小脑袋,蓝红异瞳里盈满迷蒙的水光,掰起手指,一本正经地数起来:“四个加三个……是八个主人?”
“不对不对!”
苏酥立刻摇头,竖起九根手指,严肃地纠正道:“应该是九个,鱼樱算错啦!”
鱼樱困惑地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宁清秋依然分裂成四个模糊的身影,一脸疑惑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喝了玉壶冰心……主人才会越变越多?”
苏酥醉醺醺地点头:“可能是叭~”
“那我们再喝几杯,主人会不会变得更多呀?”
“嗯……感觉会!”
“梦姐姐~”苏酥捧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转身寻找:“给苏酥再倒一杯玉壶冰心……”
“咦?梦姐姐怎么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坐在这里的!”
她的动作突然顿住,迷茫地眨着眼睛,环顾四周后,却没有找到梦雨裳的身影,便看向了宁清秋:“主人,你看到梦姐姐了吗?”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躁动,随意找了一个说辞:“刚才出去了。”
“噢……原来是这样!”
苏酥歪着脑袋,应了一声。
话音未落,便趴在了玉桌上,直接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再来一杯”“梦姐姐哪里去了”。
一旁的鱼樱也是如此,她抓着苏酥的尾巴,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精致的小脸虽有些红润,但却是显得无比恬静。
桌侧一幕,两小只并没有没有发现,但却瞒不过那水映婵的感知,眸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愠恼,不由传音质问道:“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起来。”
梦雨裳低垂着眼睫,柔荑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看似端庄,却又因那微微绷紧的足弓而透出几分不经意的柔媚。
她上身跪得笔直,肩背线条端得像尊小菩萨,可两片唇却还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
那肉棒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柱身上的青筋一下下地蹭着她的唇角。
她每说一个字,舌面便不自觉地跟着动,像拿软肉在给那根东西一遍遍地顺毛。
发间的珠钗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衬得她眉眼愈发明艳。
她略略偏了偏头,像在找更舒服的角度,却反把肉棒含得更深。
龟头抵着她软腭,再往下去,连喉咙口都开始一缩一缩地夹他。
宁清秋只觉得下面像被一团热云裹住,又湿又软,偏她还抬眼看他,那目光雾蒙蒙的,像在问:这样可好?
“雨裳……这是……在助公子……”
她说到一半,舌尖被棒身一压,后头的话便有些散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拖出来,黏着极轻的水声,又混着她自己鼻间那点呼吸。
她的唇瓣不时收紧,像要把东西往外吐,又舍不得,只能就那样含着,含得小半截湿亮地露在外面。
“助公子……磨练……佛门……之法……啊……”
最后一句她拖得极长,像被人从下面慢慢磨出来。那声音又轻又腻,尾音还带着点颤,似喘非喘,似吟非吟。
偏她眼睛里还装着三分正经,像真在做什么再正经不过的事。
“抱苏酥和鱼樱去沐浴,然后回床榻上休息。”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纤手轻抬,数根红尘丝没入了爱徒的眉心处。
仅是瞬间,梦雨裳便僵硬地站了起来,缓缓将两小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