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的尾部露在外面,被她自己的体温捂得温热。
我握住那截尾部,慢慢往外抽。
她的后穴被撑开的形状清晰可见,抽出的时候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
肛塞被完全拿出来后,那个小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微微张着,里面的媚肉还在轻轻收缩。
“含了一整天?”我问。
她点头,耳尖红得厉害,声音却很软:
“想你……想得厉害。”
我没有再多说,直接换成自己的鸡巴,抵上去,一寸一寸重新填进去。
她的后穴被异物撑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已经完全适应了被入侵的感觉,进入得异常顺利。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欢迎回来……”她边被操边断断续续地说,“五天……姐姐的屁股……一直在等你……”
我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音。
她的浪叫不再需要压抑,房间的隔音一般,可此刻谁都顾不上。
做到后来,我让她自己坐上来。
她背对着我,一手撑着我的大腿,一手扶着鸡巴,慢慢往下坐。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她每往下一点,就会发出细碎的呻吟。
精液再次射进她的肠道深处。
退出的时候,白浊从红肿的菊花里往外溢,把黑丝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她还坐在我腿上,久久没有起来,只是安静地感受那些液体在体内慢慢往下沉的感觉。
“明天……”她声音很软,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想含着去上班。用你今天射进去的……混着。”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