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儿旋开瓷瓶封口,将瓶中幽液倾出少许,尽数淋在烛台底座。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烛台往下淌,散发出强烈的催情气息。
她唇角扯出一抹阴恻诡异的笑,低声呢喃,同时再次把手指插回自己的骚穴,用力搅动:
“燃尽神魂,脱胎换骨……让她的处女穴从此只记得被操的感觉……让她的骚穴自己痒、自己空虚、自己流水……齁齁齁……”
青云山竹峰卧房。
陆雪琪猛地一声低呼,骤然自浅眠中惊醒。
自张小凡不辞而别后,绵长的思念日夜缠绕着她,每一夜都辗转反侧,难得安睡。唯独今夜心神昏沉,竟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惊醒让她心头漫上浓重的怅然,像是心底丢失了至关重要的一物。
可细细思索,却又说不清究竟遗失了什么,胸腔里只剩一片空荡荡的虚无。
她抬眸望向窗外,皎洁银白的月光静静倾泻,铺满屋内木桌案几。
静谧温柔的夜色再度包裹周身。
她暗自轻叹,想来是自己思念小凡太过深切,才生出这般莫名心绪。
心绪稍稍平复后,又缓缓闭上眼,重新坠入睡梦。
可这一次,梦境不再平静。
温热的泉水漫过陆雪琪莹白如玉的肌肤,暖意融融,驱散几分连日郁结。
盛满玫瑰花瓣的浴桶氤氲着袅袅水雾,素来清冷淡漠的容颜被蒸腾热气烘出一层薄红,清冷风骨间平添几分动人娇柔。
这几日她夜夜夜半惊梦,心神始终惶惶难安,心底不由得暗自忧思——难不成是小凡遭遇了不测?这般怪异状况,已然整整持续三日。
“啊……为什么……”
当夜,陆雪琪又一次从春梦里惊醒过来。
娇美的脸庞满是香汗,雪白的颈子与锁骨都泛着潮红。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下体竟湿得一塌糊涂——雪白的亵裤早已被黏腻的淫水浸透,贴在粉嫩的花唇上,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淫液拉出细丝。
花唇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热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刚刚梦中的一切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令人面红耳赤。
陆雪琪努力让自己定神,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太荒谬了!
修行了那么多年,她居然……居然做了一个春梦……
睡梦中男人的样子已经模糊得记不清,可接近高潮的感觉却还死死留在身体里。
现在回想的话,陆雪琪只记得那个男人粗鲁地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双乳,指尖反复碾压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粉嫩乳尖,一边用又粗又烫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紧致的处女穴。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麻,淫水四溅。
而自己却在男人的胯下像个最下贱的骚货一样,满足地浪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