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厕所的赤裸自画像:褪去所有象征尊严的校服,全裸站在镜前,用单手遮脸,长发凌乱。
2年F班门口的罪证:隔着一扇门,里面是平冢老师、由比滨和比企谷的日常,而门外是一滩由我亲手留下的、黏稠的高潮水渍。
天台上的细雨:迎着狂风与烈日,对着下方正在上体育课的同学们张开双腿,任由体液随风飘落。
我将这四张足以让我彻底社会性死亡的照片全部勾选,并打上了文字:
“接下来是今天的正片。在学校的白天,顶着优等生的头衔,裙底却是真空的。第四节课翘课全裸在旧校舍游荡,甚至在朋友们正在上课的教室门口……忍不住一边听着他们的声音一边自慰,把走廊都弄湿了。最后在天台迎着风对着操场高潮,差点被田径部的男生抓到。这种随时会被毁灭的感觉,真的好兴奋……明天,该去哪里暴露好呢?”
啵。
第二组贴文,成功发布。
两组贴文发布完毕,我像是脱力一般,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玄关的木质地板上。
此时,客厅里那股昨晚留下的、浓烈而甜腻的雌臭味似乎又飘了过来,与我此刻裙底溢出的味道完美融合。
我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亲手将雪之下家的名誉、将侍奉部的日常、将“雪之下雪乃”这个人的尊严,全部打绍了名为“变态”的标签,扔进了网络这个充满恶意与窥视的垃圾场。
可一想到此时此刻,或许正有某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甚至是学校里的某个男生,正隔着萤幕用下流的眼神亵渎着我的身体,我那被玩弄了一整天的下体便疯狂地抽搐起来。
“核心”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骚痒与空虚。我死死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萤幕上,“变态的黑猫”帐号下方的数位开始跳动。
浏览量:10、50、100……
按赞数与转发数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通知栏的图示疯狂闪烁,无数条充满了污言秽语、震惊、质疑以及纯粹发情渴望的留言与私讯,如同潮水般涌进了我的手机。
看着那不断上升的数字,镜子里那个穿着笔挺总武高校服、眼神却无比迷离堕落的少女,缓缓勾起了一抹崩坏的微笑。
地狱的门扉,不只关不上了,现在,我还亲手将它彻底砸碎。
接下来的几天,这场由潜意识主导的暴露游戏愈演愈烈。
我给自己设定的“每天至少三张照片”的底线,在澎湃的欲望与扭曲的成就感面前,早已形同虚设。
大多数时候,我上传的素材数量都远远超过预期。
每当我穿梭在校园或千叶的街头,那套笔挺的总武高校服下,永远是一片冰冷而敏感的“真空”。
我的日常已经被彻底撕裂,白天我是高傲清冷的优等生,而私底下,我却像一头被本能支配的野兽,疯狂地开辟着一个又一个全新的“摄影棚”。
那是某个放学后的黄昏,教学大楼里的人烟逐渐稀少。
在路过男厕时,那扇平日里绝对与我无缘的门扉,此刻却像是一道充满魔力的深渊,疯狂地吸引着我。
我屏住呼吸,确认四下无人后闪身潜入。
空气中隐约残留着属于男性的淡淡体味与化学清洁剂的气息,这种全然陌生的环境让我体内的背德感瞬间飙升。
我走到那一排洁白的男用小便斗前,双腿颤抖着。
喀嚓。
镜头记录下了这荒诞的一幕:高洁的雪之女王掀起百褶裙,将毫无遮蔽、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对准了男性的专属领域。
我的手指疯狂地在湿软的缝隙中搅动,想像着无数男生站在这里的画面,那种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极限恐惧,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药,让我对着冰冷的瓷器迎来了无声而剧烈的高潮。
即便是充满阳光与活力的体育课,也无法净化我这具腐烂的躯体。
当同学们都在操场上挥洒汗水、围绕着网球场喧闹时,下半身那股强烈的尿意与兴奋感同时向我袭来。
我借口身体不适,独自一人悄悄躲进了操场外围、枝叶茂密的花圃深处。
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我甚至能看见由比滨同学奔跑的身影和比企谷同学偷懒的侧脸。
他们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公尺。
我蹲下身,大腿内侧被粗糙的树枝刮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