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的世界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那一天的全校晨会,成了千叶有史以来最荒诞也最震撼的都市传说。
风暴过后,现实的清洗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迅速展开。
总武高中的公告栏上,连续两张盖着红印的退学处分书冰冷地宣告了雪之下雪乃的社会性死亡,她那清高孤傲的身影彻底从校园中蒸发。
紧接着,在东京那所名门大学里,姐姐阳乃也因同样不堪入目的暴露丑闻而被勒令退学。
而压垮这个家族的最后一块巨石,则是雪之下父亲因巨额贪污罪行被当众逮捕入狱。
一夕之间,曾经在千叶呼风唤雨、高不可攀的雪之下一家,如同被白蚁啃噬殆尽的巍峨巨厦,轰然崩塌,彻底跌落进了万劫不复的泥潭。
失去了财富、名誉与庇护的母女三人,如今彻底沦为了那位隐形“主人”圈养的私有玩具。
“既然骨子里全是无可救药的下贱与浪荡,那就用你们这具仅存的肉体,去给世界当作发泄的工具吧。这也是你们这些变态最想做、而且唯一能做的事了。”
主人坐在漆黑的真皮沙发上,一边用脚尖肆意踩踏着跪在地上舔舐脚趾的母亲,一边发出恶魔般的残酷嘲笑。
在他的命令下,母女三人被成套地打包贩卖给了成人影片(AV)片商,靠着出卖肉体、在镜头前表演毫无尊严的交配来赚取高昂的“生活费”。
几个月后,千叶某个繁华的步行街头。
一辆外表看起来毫无异状、通体漆黑的巨型密闭货车正缓缓行驶在拥挤的人流中。
然而这辆车内,却正在进行着一场将羞耻与背德推向极限的成人影片拍摄。
这就是业界臭名昭著的“魔镜号”。
由特殊的单向玻璃围成的车厢,从车内可以毫无死角地将外面街道上人来人往、喧闹繁华的街景尽收眼底;而车外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却绝对无法看穿这层冰冷的镜面,更无法想像里面正在发生何等淫靡肮脏的罪行。
车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石楠花香、汗水与皮革的甜腻雌臭味。
“很好,雪乃,把衣服全部脱掉,对,像这样跪着。”导演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摄影机,一边下达着粗暴的指令。
我面无表情地顺从着,像是失去了发声能力的精致人偶。
那身曾经视若生命的校服早已不知被扔在了哪个角落,此时的我,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经过这几个月来“主人”没日没夜用各种药物与残酷道具的调教,我这具原本高洁纤细的肉体,敏感度已经被彻底开发、拉满到了极限。
现在的我,皮肤只要被稍微用力摩擦,就会泛起病态的媚红;那片早已红肿外翻的小穴,更是敏感到连一丝冷风吹过都会疯狂地抽搐流液。
“快点!把这婊子架到玻璃上去!”
随着一声粗鲁的喝令,一名身材魁梧、满身臭汗的男优猛地从身后拦腰将我抱起,粗暴地将我的上半身死死压在那面冰冷无比的单向玻璃上。
“——啊哈!”
我的脸颊与酥胸毫无保留地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而身后的男人已经急不可耐地分开我颤抖的双腿,挺起那根粗大、布满青筋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地从后方“噗哧”一声,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唔嗯……!”
巨量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排山河般的恐怖快感瞬间在大脑里炸开。
因为敏感度被调至极限,仅仅是这第一下撞击,就让我那泥泞不堪的小穴疯狂收缩,整个人痉挛着,毫无出息地直接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啪哧、啪哧、啪哧!
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的泥泞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震耳欲聋。
身后的男人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身都狠狠地直击我最深处的敏感情感点。
“呼……哈啊……不要……停、停下来……啊啊!”
我无助地用指甲抓挠着眼前的玻璃,留下几道黏稠的汗渍。
玻璃的另一面,就是千叶繁华的街道。
无数的上班族、学生、主妇与我的距离仅仅隔着几公分。
他们的衣角甚至偶尔会擦过这面玻璃,可他们却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这层薄薄的镜面,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生死线,将高洁的人间与我身处的这座无间地狱,彻底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喂,黑猫,别光顾着自己爽啊!把你那两只手给我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