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却不是开心的笑,而是略带残忍的笑,像个变态杀人狂。
“颜素宜啊颜素宜,我可不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你,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就是条贱母狗,你别想好过!”
“谁让你这么贱。”
爱越深,恨越深,莫沉决定要将积压的欲望全都宣泄出来,把颜素宜彻底调教成淫贱的骚货,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下午。
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两人依旧如常,该聊天的聊天,该发呆的发呆。
倒是彭从全,在旁边叽叽喳喳个不停,按捺不住逃离学校的冲动,坐如针毡。
莫沉完全忽视了他,撑着脑袋,目光只在颜素宜的身上。可惜,由于是背对着的缘故,他没法看见颜大校花现在的表情,估计脸都是红的。
偷看颜素宜的不止有莫沉一人,还有不少男生都会有意无意地偷瞄几眼。
相比于另一位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还是颜素宜这样外向健谈的类型更受男生喜爱。
毕竟即使你是个内向的人,她也会毫不嫌弃地主动与你打招呼,像至交好友一样地关心你。
一天两天还好,可时间一久,就不自觉沦陷,甚至在看到颜素宜对其他人也投以笑脸后,还会嫉妒吃醋,彼此敌视起来。
莫沉的书包里,静静躺着一条这位招蜂引蝶的校花的原味内裤。
“呵!”少年嗤笑了出声。
彭从全疑惑道:“你傻笑什么?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啦?”
莫沉收回目光,感慨道:“是啊,我现在就已经感受到了有钱的快乐。以前只能想的事情,现在都能实现。钱……果然是万能的!”
彭从全猥琐笑道:“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过,以后要是有钱了,一定要包养个校花当母狗吗?咱们学校,不,也就颜素宜跟余洁是超级大明星的外貌跟身材,不如你……嘿嘿。”
莫沉被这番话给吓到了,还以为自己跟颜素宜的事情败露了,他有些心虚地说:“她们两个大校花,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向金钱屈服的吧。”
彭从全却道:“颜素宜是不一定,毕竟她家里好像还有点小钱,没有到为钱发愁的地步。但是余洁,你别看她长得漂亮,跟那种大小姐一样,她的家境其实很普通,如果你肯花钱,说不定她就会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当你的玩物。”
“余洁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吗?听说还是个体育生。”
“你不懂啊,撬墙角才是最爽的事情。”彭从全低声道,“有钱了就该这么做,横刀夺爱,抱着别人的老婆,看着别人痛苦的表情,将他的尊严践踏在脚下,狠狠地羞辱他!”
“去去去,我没兴趣。”
莫沉连忙摆手,心想这个家伙果然比他要变态得多,还好是只敢口嗨,是只敢犬吠不敢撕咬的狗,否则这人要是有钱了,真不知道会给多少人带去痛苦。
但彭从全的话让他注意到了个细节,那就是颜素宜既然家境不错,那为什么还要当个拜金女,为了钱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呢?
他想不明白,也没去问本人的想法。
反正跟他又没关系。
……
下了晚自习,已经九点钟了。
好在第三节晚修是自习,学校担心学生太晚回家不安全,给了外宿生选择是否上第三节晚修的权利,而且更偏向让他们早点回家。
颜素宜平时会上完第三节,但今晚是个例外,她已无心待在学校。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身后传来其他同学的笑声,自行车呼啸而过,卷起一阵清凉爽快的晚风,缓解了些许疲惫。
颜素宜的家离学校不算远也不算近,步行至少要三十分钟,除非是夏天或者天气实在炎热,她才会选择骑单车,否则其他时候都是慢悠悠走路的。
如今是秋天,气温降了不少,走起来倒也轻松惬意。
颜素宜拿出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一遍又一遍地数着自己存款的数字,嘴角越翘越高。
“每个月五万的话,一年就是六十万,这样下去,高考完我就是拥有百万存款的富婆了!”想到这,她脚步都轻快了。
踩着黄色的盲道往前走,颜素宜轻哼着歌,心情从未有过的欢快。
思绪蹁跹着,她忽然想到了个问题:“既然是当性奴,那做爱肯定是必不可免的。嗯,得做好安全措施,否则怀孕那就糟糕了,我可不想去堕胎,感觉怪疼的。”
颜素宜想了想,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下在哪里能买到避孕套。得到结果后,她忍不住感慨了句:
“原来这东西药店就有卖啊。”
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有一家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