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闻啦,像个变态一样。”颜素宜见状不免啐了一口,叹道,“本来就没什么脏东西,加上我饮食健康,还开着抽风机,当然没什么味道啦。”
“原来是这样啊。”莫沉若有所思,“既然没什么脏东西,那这次我就在这里亲眼看一下吧。”
“啊?”
颜素宜目瞪口呆,原来她的解释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吗?霎时间,她后悔不已,连忙道,“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莫沉反问。
“因为那很羞耻啊。”颜素宜义正言辞道,“这是女孩子最后的体面。”
“可我就是想看啊。”莫沉不肯退步。
“不行就是不行!”颜素宜拼命摇头,高马尾甩来甩去。
“这样啊,”莫沉神色悲痛,“原来我们的颜校花是这么对她救命恩人以及金主爸爸的,真是让人伤心难过啊。亏我还对她这么好,结果一片真心被辜负了……”
“我——”颜素宜憋红了脸,“好啦好啦,别说啦,给你看,我给你看还不行吗?真是的,为什么会想看这种事情啊,明明让人很难为情,呜……”
她当然无法理解这种心情,因为她没有体验过无法救药地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不过莫沉也是别有目的,他这是在给颜素宜做脱敏训练,降低她的羞耻心,好让后续的国庆调教计划顺利进行。
在给颜素宜用温水灌完第二次肠后,莫沉就从外面拎了个小板凳进来坐在颜素宜的侧边。
“时间差不多咯。”莫沉说。
颜素宜缓缓起身,双手掰开两道肥厚的臀瓣,展示出粉嫩的菊蕾。
她稍稍弯腰屈膝,闭上眼,松开了对括约肌的控制,肛门瞬间被温水冲开,如同火山喷发,清澈的温水哗啦啦地喷在了马桶里。
积蓄多时的痛苦在刹那间释放,化为了快感,配合着强烈的排泄感,令颜素宜猛然翻起了白眼,一小截红嫩的香舌似一枝红杏出墙来,从娇艳的唇瓣伸出。
当真是一副淫靡的神情,满满的春情媚意,教人邪欲横生。
“真是壮观啊,跟高压水枪一样。”莫沉感叹道,“看网上说基本得灌好几次才能彻底清洗干净,不过你这状态,三次应该就足够了吧?”
“还、还有一次吗?”颜素宜欲哭无泪,她感觉身体都有些虚脱了。
“那倒不用,两次就够了。”
莫沉握着颜素宜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后让颜素宜岔开腿,弯腰站着,将肥硕的丰臀摆在他的眼前。
被灌肠两次后的屁眼明显变得松软了许多,但依旧小巧,食指插入进去都费劲,更别提鸡巴了,想要开发到肛交的程度,恐怕还要些日子。
莫沉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如今只能忍着,不然强行肛交,不管是对他还是对颜素宜,都不是个好的选择。
莫沉是要调教颜素宜,让她打心底离不开自己,而非折磨虐待她。
食指在菊洞里搅拌,肥臀在微微颤抖着。
“嗯啊……嗯唔~!”
厕所成为了天然的扩音器,让颜素宜的呻吟变得格外大声空灵。
莫沉抽插了会儿后,拔出食指,双手抓着眼前的圆月肥臀,用力掰开,把脸埋在臀沟里,嘴唇印在菊穴上,伸出舌头舔弄起伏不平的肛门褶皱,像是在捧着一个大西瓜吸吮汁水。
“咿——!”
颜素宜原本无力的身体瞬间绷直,蓦然回首,一双桃花眼眸水光潋滟,满是错愕神情,俏脸飞霞,她结结巴巴道:“莫、莫沉,你怎么……怎么能吸人家那里?!”
“嘶溜溜……不是洗干净了吗?又没什么,啾咯……!”莫沉瓮声道,舌头已经如泥鳅钻进了颜素宜的屁眼里,仔细感受着自己白月光直肠的粘膜褶皱。
颜素宜的羞耻心已然爆表,她能坚持站在这里都是天大的勇气了。
莫沉品尝了会儿颜素宜的菊蕾后,想着时间不多了,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丰硕的两道臀瓣间离开,望向那被沾了他口水的粉嫩菊穴,又一次感慨,当真是天生丽质,就连屁眼长得都这么可人,看这颜色与形状,仿佛在清洗前都不会有任何臭味,而是会飘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也快到时间了,我送你回去吧。”莫沉舔了舔嘴唇。
颜素宜见他这举动,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神情恍惚,看起来还没有从刚才的羞耻风暴中回过神来,她把头转了回去,看都不敢看莫沉一眼。
她觉得好奇怪,明明做出这种变态事情的是莫沉,为什么她要心虚地转头呢?
颜素宜还没有想明白,就跟着莫沉下了楼,坐在了电动车的后座上,书包里还装着被盒子装着的粉色镶钻肛塞、灌肠用的针筒以及一根电动假阳具。
——她明天不止要戴着肛塞,还要插上那根电动假阳具一整天。
“你家在哪?”莫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