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抽烟!这是这个月最后一根了。”
卖鸡蛋汉堡的摊位前我们排着队,婉婷不高兴地冲我说。
现在还是月初,就算约束我这是最后一根,没准我也会偷偷躲起来抽。
已经变成了习惯,就算没什么特别大的事,还是习惯性地找烟抽,平时习惯把烟盒放在裤子右手边前方的口袋里,偶尔就下意识地摸去。
婉婷还想拔掉我嘴里叼着的烟,我先她一步背过身点燃,回过脸有些得意地对她挑眉,她不爽地在我脸上轻扇一下,随后背过身不看我闹起别扭。
“我不抽烟难道抽你吗?”想起把婉婷屁股打得啪啪响:“我抽烟是因为我讨厌烟,所以要抽它,我喜欢你,就不舍得抽你。”
“哪里不舍得了!”
她回过身瞪了我一眼,幻痛下意识地摸摸被打过的屁股,又觉得在公共场所不美观,又瞪了我一样。
我拿起点燃的烟往她脸上伸过去吓她,婉婷怕火,我往前递烟她就往边上躲。
“走开,不要烫我。”
又闹别扭地转过身不看我,以为这样我就拿她没什么办法,顿时恶趣味大起,用握住烟发烫的食指轻轻戳在她脖子上。
“啊!”
她以为我真的用烟烫她,吓得捂着脖子退到离我远一些的位置。
“好烫啊,不是说不要烫我。”
根本就是心理作用,她怕我用烟烫她,所以我用手轻点她她也会觉得我用的是烟。
“烫个屁,我用手戳的你。”
说着还想她展示刚刚戳她的那根食指,婉婷摸了摸被戳的地方,发现确实没被烫到,有些尴尬地撇了撇小嘴。
“有病,排到我们了。”
前一个买鸡蛋汉堡的人在她说话时走掉,我们也接进去点单。
夜市很大,想吃的很多,那些做起来花时间的就点完单后离开去买别的,等觉得差不多做好了再回来拿。
买了挺多,两份鸡蛋汉堡,两份烤鸭腿,一份福鼎肉片,一份加了各种椰果珍珠的奶茶四果汤,一份杂烩,两份酱猪蹄,这家好吃,总是嫌量不够。
还有一些烧烤,在烧烤摊前折叠桌椅上坐下,老板夸我们真是有夫妻相。
何止是夫妻相,都是同一个肚子里生出来的,婉婷像爸爸我也像爸爸,但亲昵的举动让路人比起兄妹更先想起情侣,我们也不是正常的兄妹或情侣,毕竟已经踏出了性的一步。
“宝。”
在做出了这么多亲密举动后她也不敢在外叫我“哥”,于是聪明地换了个称呼,新鲜的从未有过的暧昧称呼听得我心痒痒,第一时间想起了母亲,心理的作用下感觉婉婷也带着些母爱的光辉。
“宝。”
我也用同样的称呼回应她,她的小脸有些红,独特的称呼让我们精神上兴奋,迫不及待地想多叫几声。
“宝,宝宝。”
“嗯嗯……”我咳嗽,不是真的咳,是示意的咳,烧烤摊老板已经把我们的烧烤做好为我们端上,路过婉婷背后时她正乐此不疲地呼唤我。
婉婷脸更红了,除了娇羞还有尴尬,把头低到我看不见的位置小脚在桌面下脱了拖鞋踢我小腿,以此转移注意力。
“年轻就是好啊。”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边叹气地说边看了婉婷一眼后走掉,性爱过后我的占有欲格外强烈,她被别的男生看了眼后我有些吃醋。
“你不高兴吗?”婉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声说。
“没有。”
“哦,这样子啊。”顽皮地说。
踢我小腿的小脚踩到我的脚上,正巧身边一个年轻女生走过,我故意看了眼,踩着我脚的小脚忽然踩得用力。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她。
“你在问什么?”仿佛桌下的情况从未发生,婉婷正整理鸡蛋汉堡的油纸,皮笑肉不笑地问我,一口咬下,咬到了包装纸,又认清现实般不高兴,从嘴里拿出被咬下的包装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