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任何三个月前自己做出这些举动的画面。
就在我的思绪陷入混乱的死胡同、太阳穴突突狂跳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今天穿的针织外套。
而外套的口袋里,静静地躺着我出门前顺手放进去的、前几天才刚从百货公司专柜买回来的全新名牌皮革钱包。
那一瞬间,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口。
『等一下……』
我脸色惨白地倒退了一步。
如果我像今天下午在狗狗咖啡厅里表现的那样,早就习惯了在有空或放松的时候,理所当然地把大钞和零钱夹在胸乳之间的深沟里……那,我为什么要在不久前,特地跑去买一个容量那么大、夹层那么多的全新钱包?
如果夹钱在胸口是我“很久以前就养成”的习惯,钱包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多余的,不是吗?
可是我明明买了。所以在我的潜意识深处,自己以前出门,都是规规矩矩地用钱包付钱的。
真相伴随着这个无法忽视的逻辑漏洞,赤裸裸地摊开在我的面前。
一切都如凛华所说。
那些让我害羞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小怪癖”,那些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改变了我生活型态、让我变得越来越大胆且淫靡的“新习惯”……全都是在这一两个月内,被莫名其妙地硬塞进我的大脑里的。
“发现了吧?”
见我神色剧变,凛华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伸出一只手,有些无力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微弱的月光照在她全裸的身躯上,透出一种被命运玩弄的绝望与无助。
“并且我即便有所察觉,却依然无法摆脱这一切……。”
“我们自以为是的自由、自以为是的放松方式……其实全都在某个未知的存在掌控之中。奈奈,我们该怎么办……?”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队友,又看了看自己那件在夜风中紧贴着赤裸身躯的亚麻短裙。
原本平静而荒诞的深夜公园,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看不见栅栏的囚笼。
那晚,我是怎么离开社区公园、怎么告别凛华的,记忆早已是一片混乱。
当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顺着门板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我凌乱、沉重的喘息声。凛华那些带着颤抖的自白,如同挥之不去的诅咒,在我的耳畔不断嗡嗡作响。
『下单日期是一个月前……』
『被凭空塞进的新习惯……』
『我们都在被某个未知的存在掌控着……』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轻薄的白色亚麻连衣裙。
不久前,我还沉浸在不穿内衣裤散步的“开放感”中,觉得无比放松与理智。
可现在,这件衣服贴在赤裸肌肤上的触感,却像是一具黏稠的、甩不掉的寄生虫,让我从心底泛起一阵彻骨的恶寒。
如果连我的“渴望”和“习惯”都是被伪造的,那我到底算什么?
我机械式地站起身,甚至连灯都顾不上开,便如同逃避现实一般,狼狈地钻进了卧室的被窝里。
我用薄被将自己死死裹住,试图用熟悉的床铺带来一丝安全感。
然而,大脑可以惊恐,逻辑可以崩溃,但这具被“设定”好的身体,却有着它冷酷无情的运行法则。
深夜的黑暗中,当我的大腿触碰到微凉的床单、身体完全平躺下来的那一秒——熟悉的齿轮,再度在体内深处精准地啮合了。
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感与理所当然的渴望,毫无预兆地接管了我的四肢。
我的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极其流畅、熟练地在黑暗中向两侧缓缓分开。
紧接着,我的右手像是回家一样,轻车熟路地掀开连衣裙的裙摆,覆盖上了那处早已微微起伏、泛起潮意的私密地带。
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指尖精准地按压在最顶端的花蒂上,开始了快速、规律且熟练的揉捏。
“哈啊……嗯……”
黏腻的娇喘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随着指尖摩擦的频率加快,体内深处那股干渴的燥热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