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与阴户的结合,男与女真正的结合,对她来说始终是未知的。
她知道那是什么,却从未亲身体验过。
那道太阴神纹守护了她十八年的贞洁。
可守护的同时,也让她对“真正的交合”怀着一丝深藏于心底的畏惧。
当初问道大会上,她曾当众说过,在人族备受妖族侵袭困扰的当下,她暂时不会与圣子完成合道之事。
那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如今想来,或许那只是自己下意识的选择——为了尽可能地推迟那一天的到来。
可方才,当她亲耳听到殿内传出第一声娇吟时,心中涌起的那股情绪又是什么?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
像是失落,像是酸涩,又像是某种被触动的渴望。
她站在门外,心底竟生出一种自己也想走进那道门去的冲动。
这念头让她吓了一跳。
姬晨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脏在掌心下怦怦跳动。她的心境,何时变得如此纷乱了?
就在这时,一声轻灵却又高亢淫媚的呻吟从殿内穿透而出,直直钻入她的耳中。
她被这一声惊得浑身一激灵,拍着高耸的胸脯,嗔怪似的瞪了大殿一眼。
那永远端庄清冷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低声嘟囔道:“你这坏蛋……如此蛮干么?逼得小仙姑娘发出这样的声响……”
她嘴上嗔怪苏澜不知轻重,把人家姑娘弄疼了。
可她心里清楚得很,那分明是女子攀至极乐顶峰时的反应。
这种声音,她自己在那屈辱的境地里也发出过许多次。
虽然那是被白干鸿强迫着,从后庭传来的快感并非她所愿,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想到这里,姬晨面色更红了。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然后抬起右手,纤长莹白的食指在空中轻轻划动。
淡白色的光纹在指尖流淌,一道玄奥的神纹很快成型。
她轻轻一推,那道光纹便印在了大殿石门上,隔绝了内外声响。
耳边终于清静了。
姬晨轻轻舒了口气,刚要转过身去,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来。
“嘶——这貌似是圣女宫的太阴纹术吧?许久不见了,这下见着了还有点儿想念。”
姬晨面色骤变,猛然转身。一个衣衫破烂、发如乱草的瘦高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
他负手而立,微微仰头,望着那道印在石门上的淡白色光纹,目光透过乱发的缝隙投出来,竟带着几分恍惚和怀念。
姬晨脚下月华一闪,整个人已退到了五丈开外。
她右手藏入袖中,指尖无声地扣住了一枚冰凉的黑盘,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圣女应有的镇定与威仪,冷冷道:“阁下何人?何时接近此处的?”
那邋遢男人仿佛才注意到她这个人,将目光从光纹上收回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还算白净的牙齿:“小女娃怕个甚?大爷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是圣女宫第几代弟子?长得倒是标致,跟你家宫主有几分神似。”
姬晨眉头微蹙,没有回答。
邋遢男人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大步走上前来,嘴里絮絮叨叨:“这道纹的手法不错,火候虽然嫩了点,底子倒是扎实,是个好苗子。不过比起她当年还差些……”
“说起来,大爷我与你们宫主可亲近着呢。想当年,我们俩差一点儿就缔结良缘了!可惜咯……”他摇了摇头,又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都怪那家伙,好姑娘都被他骗走了。”语气酸溜溜的,像在抱怨什么人抢了他的风头。
姬晨不为所动,只当他在胡言乱语。
此人来历不明,言语疯癫,但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修为绝对不容小觑。
她一边思索着今日进入遗迹的散修中是否有眼前之人,一边淡淡道:“道友应当是认错了。我虽是圣女宫之人,但我想宫主并不认识你。”
邋遢男人一听这话,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不可能!她是你们圣女宫的宫主,大爷我怎么可能认错?当初她的处女膜都是大爷的鸡巴捅破的!她怎么可能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