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嫩光洁的屁股荡起一阵肉浪,红印浮现。
“你的亵裤呢?你们今日究竟做了什么?说!”他的声音又妒又怒,看到苏澜与姬晨一同出现、看到二人对视的眼神时那股压抑许久的嫉妒与愤怒猛然涌上心头,方才的一派从容消失无踪,“苏澜肏了你?他是怎么弄的?你是不是也让他用后边了?你让他肏了,却不让我肏——你不过是被我玩烂的婊子,还敢让别人上!?”
姬晨被他捏得生疼,却没有回答。
“好,很好!你不说,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白干鸿气喘如牛,右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左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阳具,龟头顶住了她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蕾,狠声道,“那我就让你这婊子好好回忆回忆,你是谁的人!”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紧窄的后庭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熟悉的胀痛再度传来。
姬晨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然后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头强忍着身后传来的阵痛,一言不发。
“哈啊……爽!干死你这贱人!”白干鸿腰部猛烈挺动,那粗大的阳具在紧窄无比的菊蕾中进出不停。
火热湿润的肠道裹着他肿胀发硬的龟头摩擦挤压,虽然刚开始插入时稍显艰涩难行,但一旦渐入佳境后,姬晨体内媚肉自觉地吸吮缠绕住他的巨物,给予了极致舒适快感。
“白干鸿……你、你快……住……”姬晨侧过头,那双美目雾气晕染,颤抖着道。
“你装什么清高!苏澜肏得,本殿就肏不得?我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你不过是我的玩物,被我拿到把柄就只配当我的肉便器!”
姬晨趴在桌面上,强忍着痛楚与身后的羞辱,轻咬下唇不发一言。
她虽然看似顺从配合,实际上心中已是厌恶至极。
她恨极了身后那个虚伪无耻的男人,也恨极了自己软弱无力的心。
那座楼阁的墙壁不算太厚,苏澜也许就在隔壁。
好在当白干鸿插入她口中之时,她就悄无声息写下了隔音道纹,所以那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不会传到外边。
她不能让他知道,他的道侣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狠肏着屁眼。
“笃笃笃。”
门忽然被敲响了。
白干鸿的动作猛地一顿。
门外传来苏澜的声音:“圣女殿下,您在吗?”
白干鸿的嘴角慢慢弯起一抹冷笑。
又是这一幕。
上次在云舟上,也是这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一次,他不但不打算理会,反而按住她的腰肢,准备再次狠狠侵入。
然而门外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我发现了一处上古大能留下的痕迹,或许有重大作用!”
姬晨脑中灵光一闪,高声回应:“本宫马上就来。”还未等白干鸿反应过来,她立刻扭身,甩出那根沾染着肠液的肉棒,整理衣摆的动作十分敏捷。
白干鸿眼看着美肉就这样溜了,连忙一把拉住姬晨的手臂。
姬晨回过头来看着他,急匆匆道:
“六殿下,此事兹大,莫要耽搁。”
言罢,她立刻用净尘术清洁自身,快速拉下衣袍,整理面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些动作仅仅花了三息时间。
留下白干鸿一个人站在原地,衣衫凌乱,手还维持着抓她胳膊的姿势,胯下的阳具还高高翘起,在空气中不甘地跳动着。
白干鸿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个该死的小子搅了他的好事,一而再,再而三!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撸了两把,又疼又胀,却怎么也泄不了那股邪火。
待门外二人走远后,他安静下来,眼底的暴戾渐渐被一种更阴冷的东西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