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急促了一些,胸脯在秦世荣掌下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些。
但她依旧没有挣脱,只是声音微颤地轻斥道:“你……逆徒……”这声轻斥,与其说是呵责,不如说更像是某种无力的呻吟,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嗔意味!
沈清和如坠冰窟,浑身上下彻骨冰寒!
他死死盯着门缝内的景象,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淹没了他,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可怕的噩梦!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父她……为何不反抗?以她的修为,哪怕只是气势外放,也足以将秦世荣震飞!为何她任由他如此亵渎?!
秦世荣似乎很满意凌幼薇的反应。
他低笑一声,那只在凌幼薇胸侧作恶的手更加放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衣物,用力抓握住那团丰盈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变换着形状。
即便隔着衣物,那股弹软柔腻的手感,依旧让他赞叹不已。
“师父无需担心,”他一边揉捏把玩着师尊的圣洁酥胸,一边轻松说道,“你的弟子们,都有各自的‘出路’。宁师姐天生丽质,元阴虽泄,媚骨犹存,与那些年轻力壮的人杰天才们翻云覆雨,各取所需,岂不美哉?说不定,此刻正快活似神仙呢。”
他的语气又带上了一丝讥诮:
“而我那个蠢货师兄嘛……此刻大概还在那无聊的宴会上借酒浇愁,说不得……还能‘有幸’亲眼目睹他的小惜,是如何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浪叫求饶的呢。唉,可惜啊可惜。”
每一个字,都像锋利无比的刀子,狠狠捅进沈清和的心窝!
秦世荣不仅知道,而且这一切,很可能就是他安排的!
他甚至以此作为谈资,在师父面前好似炫耀一般侮辱自己与小惜!
而凌幼薇也听到了秦世荣轻佻的描述,听到了他对沈清和的刻薄嘲讽!
可是,她依旧沉默着,任由秦世荣的手在她胸前肆虐,只是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呼吸也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隔着一段距离和门缝,沈清和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道袍的衣料,因为被男人手掌揉捏、撑得更加紧绷,以至于隐约能看到其下的些许微凸!
“师姐去‘服侍’他人了,弟子我就只好守在这里,陪着师父,甚是无聊啊。”秦世荣叹息着,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同样自然而然地,从另一侧覆上了凌幼薇的另一只玉峰!
这下,他双手齐上,将凌幼薇一对挺拔丰盈的乳峰完全掌控在手中。
那对平日里被庄严道袍严密包裹、无人敢有丝毫亵渎之念的圣洁酥乳,此刻在少年弟子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一会儿被压扁成饼状,紧贴在少年手心中来回摩擦,一会儿又被推高至峰顶,如同两座山峰一般,将少年的手指深埋其中。
“嗯……”凌幼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婉转勾人的闷哼。她脸上的红晕更盛,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沈清和死死咬住牙关,牙龈传来腥甜的味道。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什么邪法!是秦世荣用了什么阴毒手段控制了师父!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只见凌幼薇那双一直负在身后、紧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了。
然后,在沈清和骇然欲绝的目光中,那双手非但没有推开身后亵渎自己的逆徒,反而缓缓向后探去,最终轻轻贴在了秦世荣的下腹部,道袍遮掩之处。
沈清和的角度,能隐约看到秦世荣道袍下摆处,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一个堪称惊人的帐篷!
轮廓粗长狰狞,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内蕴含的灼热与硬挺。
凌幼薇那两只莹白如玉、曾执剑斩妖、掐诀施法的纤纤玉手,就那样隔着衣物,轻轻地握住了那凸起的轮廓。
火热坚硬的触感,自掌心传来。
凌幼薇玉体一颤,轻咬下唇,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嘶……”秦世荣舒服地吸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盛,邪气四溢。
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凌幼薇纤细的腰肢滑下,落在了她道袍下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上,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弹软的触感。
他低笑着吐出极度亵渎淫邪的话语:
“怎么?馋弟子的鸡巴了?嗯?我的……骚、荡、淫、贱、母、狗、师、父?”
最后几个字,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侮辱与亵渎。
轰——!
沈清和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