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内,凌辱仍在继续。秦无极似乎也按捺不住,从外面走了进来,衣衫整齐,饶有兴致地靠在门边观看着,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邪恶微笑。
“黑角兄,我这俩奴儿的滋味如何?静微真人的骚穴,可是一等一的名器,干起来又暖又紧,还会自己吸。至于我那青竹仙子,虽然嫩了点,但这股青涩劲儿不是更有味道?”他笑着点评,如同在介绍自己的收藏。
黑角一边在宁惜体内奋力抽插,一边狂笑着回应:“太他妈爽了!这等极品,就该拿出来分享!秦老弟,你可是真够意思!”
“唉,何必客气?只要黑兄喜欢就好!”秦无极摆了摆手,眼底却是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尤其是这小母狗,更是上好的肉便器。你知道吗?为了把她培养成一条合格的小母狗,我可是废了不少劲呢!”
“那是当然!如此美人,怎么能放过!”黑角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胯下速度加快,将宁惜娇小稚嫩的身体肏弄得上下摇晃,凌乱的秀发飞舞,泪水洒落,口涎从张开的小嘴里淌下,落在师父赤裸的身体上,和自己留下的水迹混在一起。
“啊……主人……好大…太大了……我要被插坏了…不行…又来了……”宁惜高亢的尖叫,伴随着身体颤抖、蜜穴收缩而抵达顶点。
她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呻吟,再度泄身。
可黑角身为妖族,精力可是格外的旺盛,较之寻常人族要强上百倍,肉棒仍然坚硬如铁。
他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再度将宁惜从凌幼薇身上抱起,两臂穿过她的膝窝将她小孩把尿般抱起,那根沾满了她的蜜液和凌幼薇阴精、变得更加狰狞粗壮的巨物一下子顶进了少女后方的紧致菊穴!
“啊——!!!”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从宁惜口中传出。
少女肛穴即便已被开发,又被淫水蜜液润滑,仍然紧致无比。
突然被如此巨物贯穿进来,宁惜那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菊穴立时被撑得裂开,殷红的鲜血从那娇嫩无比的肛门边缘流出,染红了她白皙光滑的臀肉。
黑角毫不在意地挺动着身体,抱着宁惜如同把尿般,狠狠肏弄着她那已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庭。
宁惜身体上最为青涩的孔洞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那痛苦而屈辱、以及巨大快感夹杂在一起的感受,让宁惜痛苦又兴奋地大叫着。
“哈哈,爽!”黑角仰天大笑。
他把玩着宁惜光滑如缎、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巨物在她后庭内一进一出,干得菊穴四周的嫩肉都随之翻出。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那巨大龟头和青筋遍布的棒身刮蹭着少女敏感紧致的肛穴壁,让她连续不断地发出高亢婉转、凄美绝伦的淫叫声。
“主人…啊……太快了…小母狗要坏掉了……”宁惜一边大声呻吟,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只感觉自己被快感包裹,意识几乎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这强烈的性爱中。
而被冷落的凌幼薇,看着自己的弟子被妖族巨汉奸淫得死去活来的模样,身体内部却泛起了更强烈的渴望,双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仍然在流淌着白浊的小穴。
她调转身子,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上,一边吐出舌头饥渴地舔弄着弟子小穴内流淌的蜜液,同时手指还在自己敏感不已的阴蒂上揉捏着,带给自己更多的快感。
“哈啊……嗯……主人…用力干我吧…”凌幼薇口中发出迷乱的呻吟,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在地上不断扭动着,散发出一阵阵令人陶醉的肉香。
黑角正埋头苦干着她的弟子,没有心思理会身下凌幼薇那淫荡诱人的姿态。
但凌幼薇却毫不介意地一边扭动着身体、摆弄自己的小穴,勾引他注意力到来,另一边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弟子小穴周围的敏感带。
秦无极看着二女被黑角疯狂肏弄,露出满意之色,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随后的一个多时辰,对沈清和而言,是无边的地狱。
那妖族壮汉将大小两位美人摆弄成各种不堪的姿势,在他的命令下,师徒二人时而叠在一起让他轮流插入,时而面对面拥抱互相抚摸,时而被迫做出各种侍奉的举动。
粗哑的喘息、淫靡的水声、痛苦的哭喊与迷离的呻吟,在偏厅内交织回荡,不绝于耳,持续刺激着沈清和那几乎被磨灭的神智。
秦无极在一旁观看,时而大笑,时而拍手叫好,甚至出言指点那妖族如何能更有效地折磨和羞辱她们。
沈清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心在滴血,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冰冷。
他在暗处积蓄着最后一击的力量。
他把一切都赌在了涤魂清心露,赌在了青元竹心佩的最后一搏,赌在了师父与小惜那或许还残留的、最后一丝清明之上。
终于,机会来了。
“吼——!”
黑角已到极致,大喝一声,如同被刺激到了最后一根神经。
他那本就粗壮狰狞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青筋凸起盘绕在上面,无比坚硬灼热!
他将宁惜的身体狠狠压在了自己下体上,将她的屁股牢牢地固定在自己小腹处,将几乎整根粗如树干的肉棒,全部塞进了她娇小紧致的菊穴!
宁惜只觉得自己身体似乎都要被那根巨物撕裂开来,肛穴被瞬间扩张到极限,一阵火辣的疼痛感传来。
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小嘴微张着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