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直起身子,双手用力地抓住姬晨的纤腰,将其整个人都从床褥上提起,抽出了大半的阳具只留下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接着,他把面前这具香软无力的胴体翻转过来,令她跪伏在自己面前,把她的臀瓣高高抬起,朝着自己胯下挺立的粗长肉棒凑了过去。
姬晨跪在床上,全身无力。
那一阵阵潮水般的快感让她失去了对四肢和腰部肌肉的控制,她几乎只能感受到从体内不断传来的、如浪潮般涌向大脑深处最极致愉悦。
这快感太过于强烈,以至于她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双手只好勉强支撑在前,才不至于瘫倒下去。
感觉到自己被他摆弄成了这副羞耻的姿势,姬晨更是万分羞愤。
她竭力想要扭过身子,避开那根在她蜜穴里捣弄不停的肉棒,却只是徒劳无功。
她扭过头去想要骂他几句,但马上就被他大力挺动的下身顶得再次失去了控制,只能垂下头去,死命咬紧嘴唇,试图控制住喉咙里那一声声极致欢愉的浪叫。
“圣女大人。……刚才叫得,可真够劲儿……”白干鸿趴在姬晨香汗淋漓的背上,嘴巴在她晶莹的耳垂上亲吻了一下,大手伸到她身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乳峰上,两指捏住那对嫣红挺翘的乳头,重重一掐。
“嗯—!”
一声销魂的呻吟从姬晨鼻腔里哼出,随即便被她死命压抑在喉咙深处。但就算如此,那短促又急切的闷哼还是传到了白干鸿耳中。
白干鸿轻笑一声,两手用力捏住那对丰乳,如揉面团般大力搓弄起来,将那完美的形状捏得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那两粒娇嫩的蓓蕾,更是被他重点照顾,每一次揉捏、挤压都能引起身下的姬晨一阵战栗。
“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衡的……什么圣女……什么清规……都他娘的……是狗屁……爽就叫出来……让本殿……听个够……死你这……装模作样的……骚货!”白干鸿贴着姬晨的耳垂,不住地说着污言秽语,动作更是变本加厉。”不……不是……呃啊一——!住口……呃啊一—!”姬晨的意识早已被冲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摇着头,徒劳地抗拒着白干鸿的污言秽语和下流评价,但身体的反应却忠实地呈现了她此刻正被白干鸿得欲仙欲死的事实,更无法阻止自己从喉咙里溢出的、愈发高亢婉转的娇吟声。
“呵……明明已经被本殿得爽到升天了,却还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本殿肉得可还爽?呼——!快叫出来吧,反正本殿都听了这么多遍,不差再多几句!”
“啪!啪!啪!啪!”
白干鸿连环几巴掌扇在姬晨那丰腴的臀瓣上,声音响亮得像是击鼓一般。
姬晨娇喘着闷哼了几声,感官都被这粗暴的抽打集中到了身后敏感的臀部上,刺激得她穴道收缩更加厉害,死命绞紧体内的肉棒。
她的身体内部,那紧窄的肠道,早已因先前的高潮而颤抖不停,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抽搐着,给身后的男人带来极致销魂的享受。
一股股透明的肠液自那红肿不堪、泛着淫靡水光的穴口里泪泪流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
而在这销魂极乐之中,姬晨那方正空洞无物的花心,此刻却仿佛又产生了一股极强烈的瘙痒感,比起后庭里那狂风暴雨般的极致快感,反而更加难以忍受。
这种瘙痒之处无人照料的空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一般,细密地噬咬着姬晨的神经,让她浑身难受至极。
这种生理上的适应和变化,像一剂最烈的春药,让姬晨在极致的羞耻和屈辱中,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深处的、令人绝望的酥麻和快慰。
她的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
时间在疯狂的交媾中失去了意义。
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寝殿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粘稠的水声、男人野兽般的低吼和女人高亢尖锐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白干鸿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狂乱起来,冲刺的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低吼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姬晨整个人撞飞出去。
他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弄得神魂颠倒的圣洁女体,看着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浪叫不断的淫靡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直冲天灵盖!
“呃啊!来了!圣女大人……给本殿……夹紧你这……骚屁股!呃啊——!接好了!”
白干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力冲撞几下后忽然猛地一顶,双手死命搂住姬晨那纤细的腰肢,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已然严丝合缝,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姬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冲撞得全身剧颤,螓首猛地向上一扬。
随着白干鸿雄浑的精液在她肠道深处喷涌而出,姬晨再也无法抵挡那潮水般汹涌澎湃、席卷全身的快感,终于尖叫着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