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真气流转自如,精气收放随心,除非她自己打算孕育,否则寻常男子的阳精就算再多再浓,也不可能在她体内下种。
李玄舟将她这番话信以为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子重新软倒在床榻上,手却依然搂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
李玄舟问她为何要做花魁?
为何要在青楼挂牌?
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嫁个好人家,做个锦衣玉食的正经夫人。
以她的才艺容貌,就算入宫做贵人也绰绰有余。
温晴玉只是轻笑,回道:公子这般关心奴家的前程,莫不是想娶奴家?
李玄舟被她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晌,最后只憋出一句“玉娘不要取笑在下”。温晴玉笑得花枝乱颤,睫毛儿颤巍巍的。
这一夜就这么缓缓过去。
当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时,温晴玉缓缓坐起身来。
她理了理散乱的青丝,将薄被裹在胸前,姿态已经从昨夜的放浪恢复了几分典雅端庄。
李玄舟还赖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温晴玉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李公子,昨夜是破例。奴家挂牌时便说过了——卖艺不卖身。”
李玄舟的神色微微一暗,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心里很清楚,这样一位绝世花魁,不可能被他一个人独占。
可心里清楚归清楚,听到她还是这样说,心中还是难以抑制地涌上一层失落。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道:“那……在下还能再见到玉娘吗?”
温晴玉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满眼期待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她原本来广陵城只是谈一笔药材的买卖,顺手把这书生当做旅途中的一点小小消遣。
可一夜下来,这书生给了她超出预期的欢愉,也让她对他多了一份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耐心。
她于是假装为难地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明日便明日,公子明日再来便是。”
李玄舟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如捣蒜,拱手作揖告辞离去,收拾身子,穿上青,随即消失在楼梯尽头,步履轻快。
温晴玉独自坐在床沿上,拢了拢散落的青丝,嘴角那抹笑意久久不曾散去。她点燃烟枪,缓缓抽了一口,青烟在晨光中袅袅升腾。
“这小书生……滋味儿真不
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