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淫乱的仪式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几个时辰,赤松道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腰胯死死抵住夏清韵的臀缝,将又一波浓稠滚烫、饱含他修为精华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入夏清韵子宫的最深处。
“烫……啊啊啊——!!!”
夏清韵被那极具冲击力的热流烫得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蜜穴深处如同决堤般再次涌出大股阴精,死死咬住那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攫取着每一滴生命精华。
赤松道人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感受着从两人连接处反馈而来的一股精纯无比、却又夹杂着丝丝媚意的阴元与乳珍灵气,正缓缓流入自己体内,滋养着修为。
他知道,“灵肉炉鼎”的炼制,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灵肉交融,欲念认主。
她的身体和部分灵魂,已经本能地记住了他的气息,渴望他的灌注。
接下来的,只是时间问题,通过不断交合和法阵的持续淬炼,让她彻底与自己绑定,成为他攀登大道之巅的绝佳鼎炉与踏脚石。
赤松道人一边疯狂奸淫着夏清韵的蜜穴,一边操控着噬灵藤。
几条藤蔓如同毒蛇般探出,缠绕上夏清韵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几乎对折到胸前,使得她的臀部悬空,门户大开。
另几条藤蔓则攀上她的巨乳,如同吸盘般吸附在乳晕和乳头上,开始有节奏地吮吸、拉扯,同时将某种催情的汁液注入她的乳孔。
“啊啊!乳头。。。。。。好舒服。。。。。。吸我。。。。。。用力吸我的奶子!”夏清韵迷乱地喊着,胸部剧烈起伏,更加主动地将乳房送往藤蔓的方向。
更有两根较为细长的藤蔓,如同灵活的手指,探到了夏清韵的后庭菊穴和檀口之旁。
后庭的藤蔓先是戏弄般地在那紧致的皱褶周围划圈,然后猛地刺入那刚刚遭受过摧残、尚未完全闭合的菊穴之中!
“呃啊!”夏清韵身体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摇摆起臀部,“后面。。。。。。后面也要!填满我!全都填满我!”
另一根藤蔓则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她的口腔,在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处搅动,模拟着口交的动作,让她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和呻吟,涎液不断从嘴角溢出。
三穴再次被同时侵犯!
但这一次,夏清韵不再是痛苦抗拒,而是主动迎合,渴求着更多的填充和刺激!
苏澜被迫观赏着这比青鸾峰上更加主动、更加狂野的交媾。
他看着清韵姐姐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扭动腰肢,主动套弄着仇人的肉棒,口中吐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心中的某种信念正在彻底崩塌。
然而,这还远未结束。
赤松道人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沉沦于欲望、任由他摆布的完美胴体,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剑道仙子如今变成比娼妓还要淫荡的肉奴,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抽插得越发凶狠,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夏清韵的灵魂撞出体外。
同时,他催动了身下的法阵,涌出的红雾几乎将石台上的两人完全笼罩。
这些红雾疯狂地涌入夏清韵的体内,与媚毒结合,进一步改造着她的肉身与神魂,将她向着真正的“灵肉炉鼎”转化。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莹润透亮,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光泽,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不止,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抚摸、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
“主人。。。。。。好主人。。。。。。操死我吧。。。。。。把我变成你的专属骚货。。。。。。我的身子。。。。。。我的心。。。。。。都是你的了。。。。。。”夏清韵在极致的快感中胡言乱语,眼神彻底迷醉,只剩下对身上这个男人的绝对服从和渴望。
她甚至主动伸出香舌,舔舐着赤松道人身上流淌的汗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
炉鼎炼成,媚毒深种!她已彻底沦陷,从灵魂到肉体,都成为了赤松道人最完美的玩物和修炼工具。
赤松道人低吼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蕴含着庞大元阳和邪力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夏清韵的子宫最深处,被那贪婪的炉鼎之体尽数吸收,转化为精纯的能量反馈回他自身。
夏清韵被烫得浑身痉挛,翻着白眼,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吮吸,淫液如同失禁般喷涌,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脸上带着极度满足的痴笑。
赤松道人抽出软化的肉棒,看着石台上眼神空洞、嘴角流涎、浑身沾满精液却一脸痴迷望着他的夏清韵,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拍了拍她红肿的臀瓣:“以后,你就是老夫的专属肉便器了,随时准备用你这身骚肉伺候主人,明白吗?”
“是。。。。。。主人。。。。。。清韵是您的肉便器。。。。。。随时欢迎主人使用。。。。。。”夏清韵机械地、顺从地回答着,甚至还主动撅起了屁股。
苏澜目睹了全过程。
他看着清韵姐姐如何从挣扎到屈服,从痛苦到享受,最终彻底沉沦,变成仇人脚下一条摇尾乞怜、只知求欢的母狗。
愤怒、嫉妒、心痛、绝望。。。。。。无数负面情绪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无数的裂痕,几乎要彻底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