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觉得自己像一个供男人发泄的工具,或是什么下贱淫荡的娼妓。
被当做母畜肆意奸淫,践踏着她剑修的身份,践踏着她为道的荣誉,践踏着她作为女人最后一点点可怜的自尊!
同时,她又不得不迎合男人的欲望,张开嘴巴、卷起舌头,努力侍奉着他的肉棒,双手还在托起那沉甸甸的双乳,抚弄着那一下又一下深入的肉棒,以让男人感受到最极致的舒爽。
“哦!你这贱货的小嘴太爽了!”赤松道人低吼着,快速耸动腰胯。
一次又一次将那硕大的龟头撞进夏清韵柔软的喉咙深处,带出一片又一片粘稠晶莹的唾液。
“唔!唔!”她痛苦地呻吟着。
眼泪从那空洞无神的眸子里溢出,滑落下巴滴到乳沟间。
男人越来越快速激烈的抽插让夏清韵再也坚持不住身体,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因为男人的冲击前后摇摆起来,泛起阵阵令她心神不宁、屈辱至极的乳浪,中间的乳沟因为他快速的抽插而逐渐发红,上面满是因为口交产生的唾液。
苏澜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被千刀万剐!
那进入夏清韵身体的,本该是他!
那夺走她红丸的,本该是他!
可现在,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看着!
无边的愤怒、嫉妒、屈辱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碎!
就在这时,正在夏清韵身上肆意驰骋的赤松道人忽然停了下来,猛地转过头,那双充满淫欲和暴虐的眼睛,竟然精准地看向了苏澜所在的方向!
“哦?哪里来的小老鼠?在偷看老夫的好事?”赤松道人的脸上露出一个戏谑而残忍的笑容。
苏澜浑身一僵,他明明应该是处于一种“观看”状态,怎么会?
没等他想明白,赤松道人竟然就保持着被夏清韵口交、乳交的姿势,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胯间粗长黝黑的肉棒仍深埋在夏清韵那娇嫩的双乳之间,沾满淫液与口水变得湿滑不堪。
但赤松道人似乎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正对着苏澜的方向,缓步走了过来。
而夏清韵的身体也被藤蔓捆束着,随着他的走动而缓慢地挪动。她因为正埋在男人胯间,无法看到周围的状况,并没有发现苏澜的存在。
他。。。。。。想干什么?
苏澜看着他胯下的夏清韵,又看看他,满脑子混乱。
而此时赤松道人已经走到了苏澜前方数步的距离,戏谑地看着他,同时加大了下身的动作,粗大滚烫、青筋环绕的肉棒不停撞击着夏清韵柔软的红唇,“啪!啪!”声不绝于耳,混合着水声和夏清韵痛苦的呻吟。
“看啊!小老鼠!好好看看!你们道宫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怎么被老子干得浪叫的!”赤松道人一边疯狂耸动,一边大声淫笑,“看看这奶子!真是软得逆天!看看仙子这小嘴儿!吃得多深!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这种废物大得多?嗯?”
他故意用手狠狠揉捏夏清韵布满鞭痕的巨乳,拉扯她红肿的乳头,逼迫她含得更深,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痛苦的呜咽和自己下体撞击时那“啪!啪!”的水声,看着她皱紧眉头却无可奈何的脸颊、布满体液与口涎狼狈不堪的小嘴儿,听着他肉棒与口腔摩擦的声音,那份无上征服的快感让他简直飘飘欲仙!
夏清韵还不知道,她的背后就是苏澜,正在目睹她此刻的遭遇。
苏澜双目赤红,牙关紧咬,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浑身颤抖。赤松道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愤怒得发疯!
来得正好!
他正欲大喝一声,运气一记“十方大日拳”轰击向赤松道人,便要为夏清韵和苏澜解围,为他们除去眼前这淫魔!
可就在他蓄力的时候,一股庞如天威的力量忽然笼罩住了他的全身,如同万斤巨石压住了他的全身。
无穷的痛苦从每一寸肌肉中迸发出来,让苏澜难以动弹分毫,甚至无法发出一声痛呼。
是妖皇!
她在阻止自己动手?!
他呆愣了一下,眼前却仍是无边的愤怒与恨意。
为什么?!
而赤松道人浑然未觉他的异状,只顾着不断侵犯夏清韵那对硕大浑圆的雪白巨乳,与她的美妙唇舌。
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是不停地捣弄着夏清韵紧窄而湿润无比的小嘴,越插越深。
“唔!咳。。。。。。唔!”
他的每一下抽插都让夏清韵剧烈地呛咳,脸上涕泗横流、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