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蚀知道,是时候开始真正的享用了。
他双手再次抓住南宫映月的双马尾,如同握着驾驭烈马的缰绳,腰部开始缓缓后撤。
那布满细微竖鳞的龙根开始退出,粗糙的鳞片刮擦着娇嫩敏感的内壁媚肉!
“啊呀呀呀——!!!慢。。。。。。慢点。。。。。。刮。。。。。。刮到了。。。。。。呜呜。。。。。。”南宫映月顿时如同再次遭受酷刑,那种被逆鳞刮过的感觉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阻止那可怕的摩擦,却又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苍蚀毫不理会,直到龟头快要退出穴口时,又猛地一沉腰,再次狠狠一撞到底!
“噗呲!嗯啊!!!”
沉重的撞击声混合着少女变调的呻吟再次响起。
就这样,苍蚀开始了他缓慢而有力的、极其折磨人的抽送。
他并不追求速度,而是每一次都几乎全根退出,再全根没入,充分体验着那紧致名器每一寸褶皱的包裹和吮吸,更享受着身下龙奴那因为痛苦与快感交织而不断挣扎、哭泣、哀求、却又不由自主迎合的复杂反应。
“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呜呜。。。。。。主人。。。。。。慢一点。。。。。。求求你。。。。。。”南宫映月的意识彻底混乱了,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只知道那根可怕的龙根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场对她灵魂的酷刑和恩赐,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灭顶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蜜汁泛滥成灾,随着龙根的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臀肉也因为撞击而泛着诱人的红晕。
苍蚀时而用力鞭打她的臀部,听着那清脆的掌声和她吃痛的呜咽;时而俯下身,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她背部的龙纹;时而用力拉扯她的双马尾,逼她发出屈辱的呻吟。
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将南宫映月玩弄于股掌之间。
苏澜看着映月在那老淫龙的胯下被肆意奸淫,从最初的剧烈反抗痛苦哭喊,到后来逐渐变得声音嘶哑,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内心如同被亿万只毒虫啃噬!
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不知过了多久,苍蚀的呼吸开始加重,动作也变得越发狂野粗暴起来。那根龙根上的鳞片似乎更加竖起了一些,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
“嗯!啊!啊啊啊!”南宫映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花枝乱颤,叫声也变得高亢起来,似乎即将被推上某个恐惧与愉悦的顶点。
苍蚀低吼一声,龙根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龟头猛地张开,一股滚烫无比的浓稠阳精,如同开闸洪流般,猛烈地喷射进南宫映子宫的最深处!
“烫啊啊啊啊啊——!!!”
南宫映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极致的滚烫感和那强劲的冲击力,以及那喷射过程中龙根的剧烈搏动,竟然强行将她送上了又一个屈辱的高潮!
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淫液混合着浓稠的阳精从被撑到极致的穴口边缘不断溢出。
苍蚀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剧烈痉挛和那内里的吮吸,满意地伏在她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但他并没有退出。
仅仅休息了片刻,甚至那根龙根都未曾完全软化,苍蚀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妖龙族的精力远超寻常,尤其是他这等修为深厚的老妖龙!
南宫映月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丝神,就再次被那可怕的抽送拖入了情欲与痛苦的深渊。。。。。。
如此反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与喷射,南宫映月早已意识模糊,如同一个破败的人偶,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身体机械地反应着。
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被灌入了太多浓稠的龙精而微微鼓起,显得格外淫靡。
苍蚀终于心满意足地低吼一声,进行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喷射后,才缓缓从那红肿不堪的蜜穴中退出了自己那依旧狰狞的龙根。
带出的阳精和爱液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他解开了南宫映月手脚上的缚龙索镣铐。
失去了束缚,南宫映月如同没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在狼藉一片的白色兽毛上,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苏澜,也终于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痛苦、愤怒和绝望,眼前一黑,意识暂时陷入了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