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自己胯下那羞耻的隆起,以及神妃那只正覆于其上、缓缓揉捏的玉手,一股冰寒彻骨的恐惧和强烈的自我厌恶瞬间席卷了他!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着映月受辱的场面勃起?!
这定是妖皇的奸计!
是这万欲沉沦境的邪恶力量在作祟!
是狱离和神妃用来摧毁他道心的又一毒辣手段!
她们在强行扭曲他的生理反应,要在他心中种下黑暗的种子!
“拿开你的脏手!”
苏澜在心中疯狂呐喊,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而神妃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指隔着布料勾勒着他阳具的形状,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顶端。
“脏?公子这话可真伤人心。”她故作委屈,声音却愈发媚人,“它可是诚实得很呢。瞧这热度,这硬度。。。。。。分明是爱极了眼前这出活春宫啊。是不是看着南宫妹妹被这么多个强壮的公狼伺候,公子也兴奋了?也想像他们一样,狠狠地欺负她,把她弄哭,听她哀求你?”
“你胡说!住口!”苏澜目眦欲裂,拼命否认,但神妃的话语却像恶魔的低语,不断往他耳朵里钻,与他脑海中那些被迫看到的淫靡画面交织在一起。
而场中,狼妖们的暴行仍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
他们开始变换各种姿势,尽情享用着这具来之不易的绝佳美人。
时而将南宫映月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一根肉棒上,上下套弄,同时从后面侵犯她的后庭;时而让她趴跪在地,像母狗一样同时承受前后两根肉棒的夹击;时而又将她摆成各种难以想象的屈辱姿势,开发着她身体每一处可能带来快感的地方。
南宫映月最初的崩溃哭喊,渐渐又被身体逐渐适应的强烈刺激和残留的药力所淹没。
她的呻吟声再次变得甜腻而绵长,眼神重新开始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渴求着更深入的占有。
“啊。。。。。。好满。。。。。。又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无意识的浪叫,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羞耻,再次沉沦于肉欲的深渊。
这一幕,更是狠狠刺痛了苏澜的眼睛和心脏。
狼妖们轮番上阵,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而淫乱的蹂躏后,黑锋低吼一声,狼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冲刺了数十下,撞得南宫映月翻起白眼,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
随即他猛地将肉棒死死顶入花心最深处,狼茎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远超人类的狼妖阳精如同开闸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南宫映月的子宫深处!
“烫。。。。。。啊啊啊!”南宫映月被烫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紧弓起,达到了一个被迫的、剧烈的高潮,蜜穴疯狂痉挛,淫液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涌出。
黑锋刚抽出湿淋淋的狼茎,另一名狼妖就迫不及待地补上了位置,将自己同样粗壮的肉棒再次捅入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蜜穴之中,继续疯狂抽插!
而黑锋则喘着粗气,交换位置,将依旧勃发的肉棒对准了南宫映月那红肿不堪的后庭,再次狠狠闯入!
而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接二连三的狼妖达到了顶点。
“吼!都给老子接好了!”
“射给你!小骚货!”
“妈的,太爽了!”
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暴雨般,接连不断地灌注进南宫映月的身体内部!
有的激射在花心,有的灌满了后庭,有的直接喷溅在她的小腹、胸脯、脸颊甚至头发上!
还有的狼妖按住她的头,将精液直接射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强迫她吞咽下去。。。。。。
大量的精液从她不堪重负的穴口和被撑开的菊蕾中倒溢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落红,将她下身弄得一片狼藉不堪,顺着颤抖的大腿汩汩流下。
她的胸腹、脸颊、发丝间也沾满了黏腻的白浊,整个人仿佛刚从精液池塘里捞出来一般,散发着浓烈到极致的雄性腥膻气味。
苏澜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少女被如此轮番凌辱、彻底玷污,看着那纯洁的身体被污秽填满,他将自己的下唇咬得稀烂,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苦涩的泪水,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至此,神妃才仿佛看够了这场淫虐的盛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说道:“好了。看来你们都发泄够了吧?今日就到此为止。”
狼妖们闻言,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低吼着停止了动作,有些不舍地从南宫映月身上退开。
此刻的南宫映月,瘫软在污浊的落叶上,浑身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汗水,三处肉穴兀自开合着,流出汩汩白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神妃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将她带回妖皇城,好好‘审问’。”
眼前景象骤然崩裂,苏澜再次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辽阔的荒原之上,远处,一座巍峨耸立、气势恢宏得令人窒息的巨城,如同匍匐的太古凶兽,盘踞在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