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将指尖伸进那条湿滑的肉缝中,轻轻一勾,中指整根没入。
阿娜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弹了起来又被按回去。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只是夹住了摧花左使的手臂,那股阻力让她的抵抗看上去更加无力。
手指在她穴内缓缓转动,搅出黏稠的汁液,“咕叽”的水声随着每一圈转动清晰响起。
“啊啊…不……!”阿娜尔张着红唇,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蜜穴在手指的搅弄下越收越紧,竟然开始主动吸吮着那根侵入物。
她拼命想要抵抗这股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的欲望之力。
她可以抗拒摧花左使,可以抗拒白干鸿,却无法抗拒自己。
她的反抗意志被这欲界的力量不断击溃,内心深处那股渴望男人、渴望被保护、渴望温暖怀抱的愿望,被一点点暴露在外。
蜜穴流出的淫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那股让人晕眩的雄性气息搅得她大脑混沌。
白干鸿站在不远处,看着摧花左使肆意玩弄阿娜尔,好不羡慕,又听到殿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声浪,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他舔了舔嘴唇,又看向无根琉璃罩中盘坐的姬晨,急切道:“你那个什么‘红尘渡欲界’到底有没有用?为何姬晨还安安稳稳地盘坐在里面?”
摧花左使吐出阿娜尔的乳头,偏头看了一眼光罩中的姬晨。
“太阴玄精毕竟非凡,所以圣女暂时没有事。不过……她这般又能撑多久?”
“卑鄙无耻!”姬晨虽然知道对方意在乱她心神,可仍是被激得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她恨不得把这两个畜生扒皮抽筋,但眼下她必须守住苏澜。
可守住苏澜就帮助不了阿娜尔,让她如何能安坐于此。
“圣女,你好好替阿澜护法!我没事!”
阿娜尔沙哑的呼喊传来,让姬晨心底一颤。
她看向阿娜尔,对方似乎也在望着她,似乎在欲望的深渊中还亮着一点灵光。
她纵然拼了命,也伤不到那两人分毫,反而会连累苏澜功败垂成。
她的牺牲就白费了。
“可……”
“我没事!!”阿娜尔吼道。
姬晨的眼眶有些湿润。她重重点头,而后收敛心神,合上双眸,将所有心力投入到太阴玄精的运转之中。
摧花左使方才没有出言打扰,看完这场悲壮的姐妹情谊之后,才将注意力放回阿娜尔身上。
她蜜色的胴体上满是他留下的湿痕与青紫指印,深褐色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
她的眼睛微微闭着,长而密的睫毛不住颤抖,眼睑似有湿意。
“你的宿命,本就是成为‘极乐天女’,侍奉我等护法与首座。可惜你冥冥不灵,屡屡不肯。今日就只好让本左使来‘度化’你了。”
他将阿娜尔松开,任由她跌落在地,然后解开腰间系带,分开文士服下摆,将阳具露了出来。
阿娜尔原本迷乱的双眼,看到这东西时瞬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她瞪大了眼睛,赤裸的身体颤抖着向后爬去,蜜色的手脚在光滑的石板上拼命撑动,但颤抖得太厉害了,爬了几下便又软倒。
“别过来!滚!”
她惊叫道。
那根肉棒尺寸不算惊人,却通体呈现诡异的深青色,比寻常男子的阳具细不少,更要长不少,足足有九寸长。
更诡异的是,这根东西似乎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无需动手便自行上下晃动,灵活得像一条蛇。
冠沟深陷,边缘还有一圈软刺状的肉芽在微微蠕动。
棒身上也布满了一圈圈细小的环状凸起,让它看起来像是用血肉浇铸的某种法器。
它先是向左晃了晃,又向右摆了摆,龟头翘起来指向阿娜尔的脸,马眼泌出一滴淡青色的黏液,牵出细细的丝。
“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