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腿内侧全是精液与淫水,阴唇被干得外翻,那颗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与黝黑的肉棒剧烈摩擦。
“阿澜……阿澜……我们……我们和……琴痴一起……生活……我要……我要给你生孩子……”
苏澜闻言,眼眶不禁红润,心中悲戚。
“红尘渡欲界”引出的是人心中最深层的渴望,这本是阿娜尔最美好的幻想,却被无情地玷污。
尉迟戒面不改色,只是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胯,让肉棒在她蜜穴中捣得更加深入。
每一下都正中花心,将白干鸿射在深处的浊白精液连同她自身分泌的蜜汁一同挤了出来,顺着尉迟戒黝黑的阴囊滴在地上。
就在这淫靡到极点的场景中,三人仍记得最初的目的——神火。
“小子!”白干鸿将姬晨顶得上下起伏,也不忘朝苏澜喊道,“你的三个女人现在都在我们胯下。喜欢哪个?本殿可以把圣女赏你多看一眼——她现在趴在本殿怀里,菊穴吞着本殿的龙根,叫得可好听呢!”
摧花左使干得正欢,也嘿嘿笑道:“温夫人这春霖玉鼎真是天下第一蜜穴,蜜浆如泉涌,根本堵不住!苏澜,你之前肏她的时候没发现吗?可惜以后再也肏不到了,这身子以后就是我极乐天的了!”
尉迟戒则是最淡定的一个。
他甚至往苏澜这边走了几步,将阿娜尔被插得淫水直流的下体亮给苏澜看:“小子,看清楚了吗?这是你的女人,还是尉迟家的?本座是她的堂叔祖,她有本座的血脉,分明禁忌关系,但本座要她什么姿势她就得什么姿势。”
尉迟戒抱着阿娜尔又往琉璃罩方向挪了几步,与摧花左使、温晴玉一同靠近过来,各自抱着一个女人,距离无根琉璃罩已不过三四丈了。
这一番动作,倒是误打误撞合了苏澜的心意。
苏澜心中暗道好,努力用神念沟通星海贝,催促剑霜衣快些赶来,同时面上却摆出更加愤怒的神情,嘶吼道:“尉迟戒!你这个无耻败类!你身为尉迟家的族主,却加入极乐天这等邪教,连自己的宗族后辈都不放过!也有脸自称天王!”
白干鸿“替人出头”的瘾又犯了,冷笑:“尉迟天王行事,岂容你这个丧家之犬指指点点。苏澜啊苏澜,你可知今日本殿在光宸殿能得偿所愿,全赖你无能。要不是你太弱,护不住圣女,旁人又岂能近她的身?”
苏澜咬着牙,感受到怀里星海贝在轻轻震动。
是剑霜衣……?
此刻距离最近是尉迟戒。
他抱着阿娜尔,黝黑巨根在她的蜜穴中进出,阿娜尔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蜜色的大腿在尉迟戒身侧乱晃,被他托着膝弯摆成“M”腿姿势,口中不断唤着苏澜的名字。
“阿澜……阿澜……我要被你干死了……再深一点……不要停……”
即使他抱着她边走边插,那根粗硕惊人的黝黑阴茎也一直埋在她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撞进子宫口。
老祖宗那双厚实的大手托着阿娜尔紧实的蜜色丰臀,每走一步,粗大的龟头便碾过子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这个淫靡的姿势,若非尉迟戒的阳物尺寸够长,也无法完成。
而在尉迟戒左侧不过几步之遥,是摧花左使与温晴玉。
温晴玉仰面躺在地上,两条丰腴美腿架在摧花左使肩头,胯部被高高抬起。
摧花左使双手扣着她的腰肢,正在奋力耕耘,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蜜穴中飞速进出。
温晴玉那对肥硕巨乳因为重力而散在两旁,随着撞击不住地摇晃,精巧铃铛同样摔个不停,“叮铃铛”的响声与交合声相得益彰。
“咕叽……咕叽……噗……噗嗤……”
“啊……左使……的鸡巴……好棒……好会钻……钻得奴家心都飞了……”
温晴玉软烂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桃花眼眯成两道弯月,脸上满是浓郁春情。
在她右侧,白干鸿抱着姬晨上下起伏。
“苏澜,你看啊,”白干鸿双手托着姬晨的雪臀,菊穴被干得翻出红嫩的肠肉,又在落下的瞬间被重新塞回去,“看到了没有?你的圣女正被我干得多舒服!你这个圣子还有什么用?不如自杀算了!”
姬晨想要反驳,但她的身子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在欲界之力的侵蚀下,她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对外界的感知越来越扭曲,那股从菊穴深处传来的快感与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在下意识配合白干鸿的挺动节奏,雪白的美臀也不受控制地轻摆着,将那根粗茎吞入更深。
“不……不是……我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淹没在唇齿间,化作一声似泣似吟的叹息。翡翠眼眸中,清醒逐渐被深沉的混沌取代。
就在此刻,白干鸿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无根琉璃罩,忽然停住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古怪,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声音大得整个神殿都能听见,“我们的圣子大人,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