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张着朱唇,香舌半吐:“主人……肉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肉奴的骚穴……肏死肉奴吧!”
“嗷!好爽!这副身体是我的了,从此以后!我让你做什么,就得给我做什么!你男人是个废物,他不配拥有你!”
这是摧花左使在喊话。
他搓揉着姬晨的酥胸,在乳肉上留下青紫的淤痕,咬住她的耳垂。
身体紧贴着姬晨温软如玉的背脊,细长的阴茎一次次没入姬晨紧致火热的菊穴,深陷肠肉的沟壑中,循着诡异的轨迹,在圣女穴内寻觅敏感之处,将柔嫩软滑的菊壁拉长、捅直。
下体在这美妙肉穴里抽插的快感令他沉醉,如置云端。
他用舌头舔舐着姬晨柔软的耳垂,又嘲讽着苏澜,想激怒他,让他主动放弃“天昊圣辉”。
苏澜死死盯着姬晨的眼睛,姬晨剧烈颤抖着,那双翡翠般的明眸也定定地望着他。
赤红的眼睛对上翠绿的眼眸,她在咬着牙承受着摧花左使的蹂躏,承受着后庭被强行撑开的耻辱,承受着那根蛇形肉棒在肠道内肆意扭动的麻痒,却始终没有向苏澜求助。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在说什么。
苏澜读懂了。他在说:不要放弃。
她落得这般田地,竟还让他不要放弃。
那三个男人故意将三女摆成这耻辱至极的姿势,且个个面朝着自己,分明是要击溃他的道心。
他身体在神火的灼烧下难以动弹,却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些女人与他情分或深或浅,关系或远或近,但每一个,他都不能放弃。
神火固然可贵。可是,比得上这几位女子吗?
“你的女人正在被我们干!”白干鸿的声音从殿中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穿他的心脏,“你不是纯阳之体吗?你不是圣子吗?倒是出来啊!”
“小子,道心还稳得住吗?”摧花左使也阴阳怪气地附和,“不如将神火交出来,换取你的女人好过一些?放心,我们很公平,谁都可以给你换。”
尉迟戒没有说话,只是将温晴玉的巨臀撞得更响,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殿中回荡。
三选一,或者一个都不选。
这是对方给他出的诛心难题!你要力量,还是要女人?要力量,就眼睁睁看着她们被凌辱至崩溃;要女人,便放弃神火,沦为鱼肉!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苏澜紫府中的纯阳道火剧烈动荡,外围一圈奇花异草不安地摇晃着,金色的火光与黑色的裂缝交织。
天昊圣辉在这股情绪的冲击下,不再像之前那样与他共鸣,反倒开始在经脉中乱窜,灼烧他的肉身。
是救他的命定道侣、天作之合,他敬佩又心疼的圣洁少女?
还是去救性格刚烈、却又有着女子情丝,在误会中将全身心交给他的西域明珠?
亦或是认识不到半月,却曾在云舟上给予过他庇护、与他有过数夕之欢的风韵美妇?
该怎么办?到底救哪个?若只能救一个,其他两个会怎样……若一个都救不了……
这时,姬晨的声音忽然响起,穿透了殿内的淫声浪语,直直灌入他耳中。
“苏澜,坚持住!”她聚音成线道,“放心,我有太阴神纹护住贞洁,他们得逞不了。就像之前说的,守好神火,就还有底牌。这一点,你我心里都清楚!”
苏澜猛然一震,眼神清醒几分。
是啊。
正是因为神火还在自己体内,正因为还有“无根琉璃罩”保护他,他们才只是逼迫、只是用这种卑劣手段瓦解他的意志,而不是直接杀进来。
一旦失去了神火,他们就再也没有顾忌。
届时不仅是自己,就连她们,全都会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不能放弃!
这等小把戏自是避不开摧花左使与尉迟戒,但他们捕捉到内容后,不由得嗤笑一声,也不去管。
“阿澜……”阿娜尔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她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脸上的神情却带着说不出的倔强,“不要让老娘……看不起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听见没——啊啊!白干鸿你这个畜……嗯啊啊——!”
她的话被白干鸿猛烈的冲撞打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自己都被干成这样了,还有力气教训男人?看来本殿干得不够狠!”白干鸿冷哼一声,抓住她的臀瓣,十指深陷蜜色臀肉,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的耻骨重重撞击着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臀瓣上的红印范围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