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苏澜,你的女人在本殿身下讨饶呢!”
就算是在欲界之力的影响下昏了头,才将白干鸿错认为他,可苏澜依旧心痛。
阿娜尔把他的仇人看成了他,并主动配合对方的动作,还一边求饶,一边献媚地摇着屁股。
而白干鸿俨然玩起了“角色扮演”,骂着:“贱人!本殿干得你不够舒服吗!叫错本殿的名字,该当何罪!”
“啊……啊!太深了……阿澜轻一点……”阿娜尔被干得花枝乱颤,口中却仍唤着苏澜的名字。
这让白干鸿的每一次抽插都带上了浓厚的嫉妒与暴戾,肉棒在她穴内横冲直撞,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倒去。
姬晨也听见了声声的“阿澜”,但她已经无暇顾及。
不知是否受到欲界之力的影响,她的感官与神智正在逐渐扭曲、堕落,摧花左使那根青蛇般的肉棒在她后庭中进出,带给她屈辱的撕裂感,可不知从何时起,那撕裂感边缘竟攀上了一丝诡异的酥麻。
她的呼吸越来越紊乱,本不该有感觉的菊穴被肉棒上的软刺刮得无比清晰,仿佛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又重新熨烫,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视线模糊一瞬。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喉间憋闷的气息中渐渐掺杂了些许不该有的调子。
“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畜生……”姬晨低声喝骂着,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微微的颤音,那颤音之中竟有了一丝难耐的娇媚,让人听了血脉贲张。
摧花左使丑陋的脸上露出狂喜,双手更加淫秽地揉捏她胸前那对完美的圣女峰,十指灵巧如弹奏着琴弦,将莹白的乳肉捏得发红,又循着乳廓痕迹一圈又一圈画着圆,挑逗出一声又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吟。
他凑在她耳边低语:“圣女大人是否想要本左使插入小穴之中?只要您开口求我,本左使便让圣女大人享受人间极乐,怎么样?”
“畜生……休想……我是圣女,不会屈服于你的!”姬晨双眼水光粼粼,哪怕在欲界之中仍然勉强保持清明。
这几个字便是她最后的坚持,她不屈服于这个禽兽。
就在这难堪的一刻,白干鸿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口里咒骂着“贱婊子”、“骚货胡姬”、“让你记着本殿的大鸡巴”之类的污言秽语,猛地将阿娜尔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按去,同时双腿一蹬,把蜜姬顶到最高处,让她整个身体都悬在空中。
然后,他腹肌猛地一收,膨胀的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剧烈地抖动起来。
“啊——!”阿娜尔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穴剧烈痉挛,子宫口被硬生生挤开一条缝隙。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浆在宫颈中爆炸开来,烫得阿娜尔小腿都蜷了起来,蜜色的浑身剧烈颤抖,阴道里的褶皱都绷紧到极限,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连每一道沟壑都压榨着棒身上的凸起,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在这种无比美妙的快感之中,阿娜尔颤抖着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穴肉中汹涌地喷出一股淫液,在下身淋出一道淫靡的水线,沿着蜜色的肌肤滑落到地上。
那双修长而结实的美腿如同上了岸的鱼一般疯狂痉挛,蹬在空中踢打着。
她双目上翻,被玩坏了似的瘫软下来,口中溢出失神的呓语:“啊……好舒服……阿澜的大肉棒……顶到最深处了……”
白干鸿拔出紫红色的肉棒,那只惨遭蹂躏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留下一个铜钱大的红嫩洞口,一股股浊白的精液缓缓淌出,顺着深褐色的阴唇往下流,与石板上的汗渍灰尘混在一起。
阿娜尔蜜色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浊与透明蜜液,水光潋滟。
阴道口附近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像是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摧花左使也到达了顶峰。
“圣女殿下的后庭太会夹了……本左使射给你……全射给你!”摧花左使双手死死扣住姬晨的纤腰,胯下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菊穴中疯狂扭动,每一次都顶在直肠的最深处。
最后他将整根肉棒捅入她的菊穴,龟头膨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跳动几下,将一股股精液喷射在肠壁之上。
姬晨浑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胴体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抓着石板。
可即便如此,依旧抑制不住牙关中发出的闷哼:“呃……嗯啊……不要再来了……”不管她是否想要,这副完美的肉体已经被男人的精液侵入,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攀上了一次高潮,穴口喷出一股淫液,像尿了似的在石板上浇得满地都是。
摧花左使没有拔出肉棒,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埋在菊穴深处,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堵在直肠里。
他享受着这股高潮后的余韵,舔着姬晨纤长的颈项,丑陋扭曲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圣女殿下的屁眼也是不输名器啊!本左使的子孙后代可是全部被堵在里面,希望圣女允许我射入前穴,这样也好让圣女怀上本左使的种。”
一旁的尉迟戒却摇头讥讽道:“两个废物,就这么点精水,也想让女人臣服?”
他话音刚落,便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那根尺寸惊人的黝黑巨根在温晴玉的后庭中猛烈进出,速度快得出现残影。
仿佛一条黑龙在狭窄的肠道中翻江倒海,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恐怖力道,几乎将她顶飞出去,又被他的双手死死扣住胯骨拽回来。
粗粝的棒身与层叠的肉褶不断刮擦,将她推向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肉奴——要被主人的鸡巴干死了!不行了——要死了——!!”
温晴玉的淫叫声陡然拔高,那双桃花眼彻底翻白,舌尖从嘴角无力地吐出,涎水顺着下颌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