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使的鸡巴好厉害……小穴都要被肏化了……啊……”
“骚夫人,叫得可比昨日来得浪多了!真是个天生的淫娃!瞧这水多的,都快流成河了!”摧花左使一边挺动腰肢,蛇形肉棒在穴中进出不停,发出“噗呲”的水声。
他的肉棒不仅灵活,长度亦是惊人,一捅到底后仍有小半截留在外面。
温晴玉那名器中流出的蜜液沿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流下,将他整个大腿都浸得湿透。
“嗯……左使你太长、太厉害了!肉奴,快被你肏……死了……唔……”
“还不是怪夫人你长了这么一副骚浪模样!若非夫人本就是个欠肏的骚货,本左使这一插怎会被你吸得那么紧?不如改名叫吸精夫人如何?”
“左使……左使坏死了……肉奴的小穴都快被你肏穿了……哦、嗯!又插到最里面去了……肉奴的花心要被你顶穿了!”
“哈哈!夫人你说,这个苏澜的肉棒和本左使的相比,哪个更让你舒服?”
“唔……这、不一样的嘛……嗯……”温晴玉凤眸半闭,被肏得花枝乱颤。
皓白的玉指抓着左使结实的肩膀,檀口大张,发出声声浪叫,“他的要粗些,但没有左使的长……唔、嗯……左使的鸡巴比他更会干……唔,好深、太用力了……左使的大鸡巴顶到奴家子宫了……嗯、哈……”
摧花左使见温晴玉此刻浪态毕露,忍不住得意一笑。
他左手探入她臀缝,轻轻捏住那枚凸起的阴蒂用力搓揉,右手抓住一只肥腻巨乳,狠命地揉捏着。
他嘴上同样不闲着,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吻过锁骨,最后落在她的唇瓣上。
温晴玉媚眼如丝,樱唇微启,任由他的舌头钻入自己口中。
那条粗糙肥厚的肉舌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口腔,灵活得像一条蛇。
两人互相舔弄着彼此的舌尖、嘴唇,交换着津液。
温晴玉丰腴过人、火热敏感的肉体已经彻底沦陷,紧紧地缠住他的身体,纤细有力的双腿勾住他的腰肢,丰满圆润的雪臀轻抬急落,迎合着那根粗硕火热的肉棒,花穴内层叠的媚肉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翻出又卷入。
潺潺花液被肉棒捣得淫水四溅,“春霖玉鼎”的最深处也被龟头捣得酸麻无比,让她飘飘欲仙。
这副模样,哪里还能见得当初对摧花左使冷嘲热讽的模样?分明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罢了。
尉迟戒嘴角上扬,笑看二人的淫戏。
那“吸精夫人”此刻已经是被他和摧花左使联手玩弄得神魂颠倒,眼眸紧闭、香汗淋漓。
此刻若是叫她恢复意识,必然会因羞愧而满脸通红。
她的境界修为是三女中最高的,背景也是三女中最为复杂的。
因此,极乐天花了很大功夫在她身上,也算是难得的投入。
虽说之前被自己偷袭得手,被肏了整夜,但毕竟只是“肉身”的屈服,而非“精神”上的。
而今,再用“红尘渡欲界”的改造心神之力来改造她的意识,彻底击垮这个女人的精神防线,化为最忠心的肉奴,也算是极乐天花为她所付出的回报了。
尉迟戒忽感阳物上传来一阵吸吮的感觉,心神回归,低头一看。
只见他的堂侄孙女正摇摆着臀部,用下面那张淫水四溢的肉壶夹吸着他的龟头,渴求着精液的滋润。
那张檀口张得老大,满是津液的舌头探出檀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乖侄孙女,你这么急着要叔祖的精液做什么?”尉迟戒戏谑地问道,用力挺了一下腰肢。
“唔……好舒服……精液、精液给我嘛!我要……”阿娜尔媚眼如丝,口中发出淫荡的哀求,双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抚摸,胸前那对蜜色的乳房也在他身上摩擦着,引得尉迟戒下身又硬了几分。
“你这小骚货,还真是会讨男人欢心!来,你自己动。”尉迟戒拍了拍她的臀部。
那根粗硕惊人、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的黝黑巨根抵在蜜穴入口,龟头在穴口磨蹭着。
阿娜尔被逗得浑身燥热,穴内瘙痒难耐。
她急切地抬起腰肢,一手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一手撑在他胸前,肥臀缓慢沉下。
硕大的龟头破开两瓣阴唇,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
“唔……好大、好粗啊……”
阿娜尔满足地呻吟着。
她能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蹭着穴肉,酥麻的快感从下身一路涌上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