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顺着下颌流淌,他连眼都未眨一下,离摧花左使已然咫尺之遥。
“真是该死!”
摧花左使眼中戾气陡生,双手骤然合十,一道粉红色的极乐神光自掌间激射而出,化成一道极细极利的光束,直直点在姬晨平坦小腹上。
与此同时他腰胯猛力前顶,深青色蛇形肉棒碾过那根系带,龟头深入花心,如巨锤般撞开宫颈嫩肉,穿过紧窄的宫颈,抵达那初尝人事的稚嫩子宫!
姬晨闷哼一声,小腹如遭雷击般瞬间胀大,神智被极致的快感所摧毁!
“哦啊啊——!”
一声极致欢愉的淫叫响彻大殿,震得所有人耳膜都微微发麻。
那具完美的胴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痉挛,紧绷。
她高仰起头颅,脖颈僵硬地后仰,秀发凌乱披散,极力扬起的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表情,这是高潮绝顶的前兆。
糟了,她就要泄身了!
苏澜瞳孔一缩,喉间迸发出一声怒吼,举起拳头就要轰过去。
可刹那间,几道淡白色的帝气锁链忽然从后方射出,无声无息地缠上他的腰腿,将他硬生生困在了原地!
他猛地扭过头,正对上白干鸿阴鸷的脸。白干鸿靠在墙角,胸口的断骨还在往外渗血,俊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却扯出一个无比恶毒的笑容。
“本殿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
又是一声极高亢的媚吟,将苏澜的头强行拉回。
于是他看到了!
姬晨绷直了双腿,上身弯曲成极限的弓形。她的俏脸一片通红,神色间充满了沉醉与释放。紧接着,一道晶莹的水箭自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她珍藏二十载的处子元阴!
从花心子宫迸发,将摧花左使的肉棒浇了个透彻。
那元阴混合着蜜汁,带着浓郁至极的纯阴气息,如同最珍贵的天材地宝,化作一股温热的清流,毫无保留地灌入摧花左使体内!
“来了!来了!来了——”
摧花左使的声音激昂起来,极尽狂乱之能事。
他浑身上下肌肉鼓胀,疯了似的摇摆着头颅。
如潮快感在脑海中翻滚,直入天灵盖。
而姬晨那充沛的处子元阴犹如汹涌浪潮般袭来,无数珍贵的精气混着晶莹清露一起涌入他那早已蓄势待发、鼓胀到极点的精关。
“哈哈哈哈!!圣女,收下你第一个男人的精液吧!”
蛇形肉棒攀成螺状,将圣女子宫花房塞得满满当当。
伴随着一声极致畅快的吼叫,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强劲地喷在那宫壁上。
圣女敏感娇嫩的花心首次承受这种程度的浓稠阳精,再次泄身,随着他一起达到了情欲的顶峰!
左使趁此自主运转极乐天的采补邪功,气息在这一瞬间剧烈浮动起来,节节攀升,转眼间便冲破了道一境巅峰的门槛。
只差一线,就能突破化象。
“这就是圣女的处子元阴,太美妙了!纯阴之体,不愧为天下至宝炉鼎!”他狂笑着,声震殿宇。
言罢,他双手重新结印,运转起另一门邪法。
一股诡异的吸力自龟头马眼发出,直探姬晨紫府深处,目标正是那团沉睡在她体内的太阴玄精。
此刻的姬晨已然沉沦在“情天一线”的命定姻缘中,将摧花左使视作命定情郎,对此毫不抗拒。
一团柔和的光芒在她小腹紫府内绽放,一股股纯净的本源光流被那股吸力牵引着,顺着花径、顺着肉棒,源源不绝地涌入摧花左使体内。
“太阴玄精,也是属于我等极乐天了!”
远处的尉迟戒邪笑着退开半步,余光扫过这一幕,眼中尽是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