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尘渡欲界”的阵眼掌握在他手里,他可以自由操纵这股欲界迷神之力,可以在抢夺姬晨处子元阴时强占上风。
若之后彻底改造圣女心神,让她主动献出处子身也并非不可能。
闻言,姬晨望向苏澜的方向——他身前的无根琉璃罩已经消失了。
聪慧如她,只需一瞬便想通了缘由。
那无根琉璃罩,必定是苏澜见到她们被淫辱的场面后道心崩碎,琉璃罩失了根基,才消散不见的。
姬晨的心如坠冰窖。最后的希望,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碎掉了。如今她们被这三个淫贼压在胯下,连最后一道防线都不复存在,还能做什么呢?
一股悲戚与失望在她心头蔓延开来,但下一瞬尉迟戒便打断了她的思绪。
“唔——!”
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猛地又向前顶了几寸,将本就已深埋在她后庭中的肉棒推向了更深处。
那粗壮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一直碾到她后庭连接腹腔的那处结肠拐弯口,将她的下腹戳出了一个清晰可辨的棒状凸起,在莹白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呃——!”姬晨一声闷哼,眼睛猛地瞪圆,险些将口中白干鸿的肉棒直接吐出去。
她只觉得后庭里那根东西比白干鸿的阳根更加惊人,粗度、长度、硬度都远胜之余,而且那巨根上还缠绕着一股凌厉霸道的真元,在她敏感的肠道内肆意作乱。
那真元化作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刀片,顺着肉棒每一次进出而刮过她肠壁上的每一寸嫩肉。
那种感觉既钝又锐,既胀又痛,偏生又在刀意最深处携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直冲她的脊柱,窜上她的脑髓,让她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圣女殿下这是怎么了?本座肏得你不舒服么?”尉迟戒低头看着她那副四肢发软、螓首低垂的模样,咧嘴一笑,却丝毫没有放缓动作。
他反手扣住她的纤腰,将那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玉臀拉向自己,胯下一记深顶,又将小腹顶出一个凸起。
姬晨娇躯颤抖不止,四肢几乎撑不住,差点彻底瘫到摧花左使身上。
那个身下的男人又无比讨厌地舔着她的脖颈与雪乳,在她耳边呢喃:“圣女殿下,可还记得方才我说过的话?”
白干鸿低声冷笑,抬起她的下巴,语气轻佻:“贱人,叫你冥顽不灵,不识抬举!现在被三个男人肏弄着,作何感想啊?不如赶紧打开太阴神纹,让本殿进去!”
“你们……”姬晨眼泛泪花,双手撑在摧花左使的胸膛上,拼命抵抗着前后两端的抽送,声音沙哑而颤抖,“混蛋……无耻……”
话未说完,白干鸿腰胯向前一挺,又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唔……唔嗯……”
苏澜看着她备受屈辱的模样,内心愤怒的熊熊烈火再次点燃。
但此刻他已然恢复了几分清醒,深知越是此刻越不能急躁。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表面上维持着痴态,暗中却配合着温晴玉腰肢扭动的节奏,加快了动作。
神火反噬仍在,他只能做出小幅度的挺动。
但好在此刻的温晴玉被莲叶与欲界之力催得空前情动,那春霖玉鼎名器本就以蜜汁丰沛、极易榨精而闻名,肉壶之中的蜜浆如春泉般源源不绝,阴壁层层叠叠地绞缠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好深……大肉棒……顶死奴家了……”温晴玉骑在苏澜身上,肥臀狂乱地上下起伏。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纯粹的快感中,完全不知少年心中的焦急。
不多时,一声长嘶从温晴玉口中传出。
“唔——!来了……好多,要喷出来了……啊——!”
她仰起头来,樱唇大张,美眸泛白,腰肢反弓,下身痉挛。
这具淫熟丰满的胴体因高潮而颤抖不止,蜜穴更是紧缩成一团,深处猛然喷涌而出一股粘稠的春浆。
她终于在短时间内被推上了一次巅峰!
但还是太慢了。苏澜心中暗急。
照这个速度下去,要达成苏小仙所说的,温夫人至少还需要再泄身两次才行。
可阿娜尔还在承受惨无人道的轮奸,姬晨被尉迟戒与白干鸿前后夹攻,摧花左使更是不断用言语动摇她的意志。
她们还能撑多久?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怀里轻轻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