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下来,手指一点一点地抚过我背上的抓痕,像是在那里描一幅没画完的画。
我退出那具温软的身体时,浊白的精液从她穴口顺着大腿根流出来,在浅色床单上画了一道细细的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
“我来。”我接过纸巾,替她一点一点擦干净。她乖乖躺着,偶尔因为纸巾碰到敏感处而缩一下,却没有躲开。
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是我爸的消息:“玩得好不好?”
她探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灭屏幕,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像那四个字根本不存在。
然后她转回来,钻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问:“晚上吃什么?”
“管家说,今天还有一道蜜月套餐里的甜品。”
“那我们要好好吃。”
“嗯,林太太。”
她在我怀里笑出声来,声音又轻又软。
窗外的海浪声还在不紧不慢地涌着,阳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金色的格子。
我伸手绕过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一点,她顺着我的力道在我肩窝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
“那现在先睡一会儿,”她说,“睡醒了,我们再去当那对真正的夫妻。”
“好。”
她阖上眼,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交叠的肩膀。
她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握着我的手指,像怕我跑掉一样。
我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收拢掌心,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像抱住一整片暖洋洋的午后阳光。
她在我怀里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没有半点难过,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安心闭上眼睛的地方。
窗外海浪一声一声,阳光从竹叶缝隙里筛下来,在榻榻米上晃出一片流动的影子。
她睡着前的最后一,是把脸又往我胸口藏了藏,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鸟,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了过来。
晚餐是在观景台上吃的。
服务生推着餐车来的时候,夕阳刚好沉到海平面以下,天边剩下一整片烧透了的橘红色。
她换了一件浅紫色的薄纱长裙,裙摆被海风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小腿那道圆润的弧线。
头发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腮边,随着风轻轻蹭过她耳垂上那粒珍珠。
烛火在她眼睛里跳成两颗亮晶晶的小星星。
桌上照例摆了两只酒杯,照例有人替我们倒好了酒。今晚是梅子酒,比昨晚那瓶起泡酒更甜,也更容易让人不知不觉喝多。
“来,林太太,再喝一杯。”
她举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发出清脆一声响,仰头喝下去,连眉头都没皱。
“你叫我林太太的时候,”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慢慢划着圈,“好像真的在跟谁过蜜月一样。”
“本来就是蜜月。”
“今天第几天了?”
“第五天。”
“还剩两天。”她轻轻叹了口气,又笑了,“那今晚更要好好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被烛火映得水润润的,语气却。
我还没来得及接,她已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喝得比前几天都快,一杯接着一杯,脸颊渐渐泛起一片好看的薄红,连眼尾都带着一层水光。
“你慢点喝。”